他一拜:
「臣,王富贵定竭尽所能,不负陛下所托。
愿立军令状,若是拿不回不死仙药,必提头来见!」
王澄这个东海王兼梅迪纳塞利公爵不方便下南洋,但王富贵这个镇海卫指挥使刚好合适,不必束手束脚。
跟三宝太监一样的钦差总兵、宣威正使权势有多重?
理论上就算打着大昭的名义在外面再建二十四治,甚至去新大陆开疆拓土都没问题。
当年三宝太监从大海盗陈祖义手中夺得了旧港宣慰司,转手便安排随行的海商施进卿入主。
这套变公为私,资产重组的手段,任谁也不会比他这位【水衡都尉】玩得更溜。
正好跟四海贸易公司和联合果品合流。
打下官厂、宣慰司、甚至小国直接交给自家的公司去经营统治。
反正除了水班职官、采水人,还有活不下去的流民,也没有多少权贵敢来这种穷乡僻壤,厉瘴之地搏一个富贵。
以前对权贵们最严厉的惩罚,也不过是发配岭南而已。
而下西洋活动重新启动,便标志着海禁松动,到时南洋总督之位非他「王富贵」莫属。
「一手运动员一手裁判员,到了南洋,谁能跟我斗?」
随后,王澄跟着众臣退出仁寿宫,正要阴神归窍,突然被一个太监叫住:
「王正使,裕王殿下有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