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在世鬼神肉身只是凡人，心脏被洞穿后，顿时脑袋一歪，当场气绝。
而且周围火枪手的射击一直没停，蒋际春死了之后，又被弹雨给打成了筛子，现场无比惨烈。
随即，沈月夜脸上的【艳后金丝面纱】一展，母女两个瞬间消失不见。
这场刺杀早在过去十天中演练了无数遍。
从判定对方教徒的身份开始，到用美色下饵，到王澄言语挤兑，到算定一个景教教徒面对【裁决法官】的闪避心理、再到用燧发枪截断他的逃跑后手
一直到最后一击，层层推演递进，这位在世鬼神实在死的不冤。
而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远在旗舰上的正使王富贵救援不及，双目含泪，急的跳脚：
「呜呼哀哉，我的蒋副使诶，你怎幺就去了！你让我如何去跟陛下交代啊！」
身边诸将见自家宣威正使如此重情重义，连对这个毫不掩饰敌意的政敌都这样感情真挚，不由跟着一起潸然泪下。
「正使大人，节哀啊！」
「蒋副使是主和派，就算泉下有知，也一定不希望您给他报仇，他死便死罢，您万万不可哭坏了身子啊。」
他们中却无人发现，就在蒋际春被击杀的瞬间，九品官人法自动激活。
二十四个只要得到就可拥有四品之力的大中正之位，本应在各个家族和师徒代际之间传递。
蒋际春身上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二个【雨水】，自然也应该是这样。
但王澄作为刺杀计划的总设计师和总指挥，也顺理成章地激活了「无本买卖」，在九品官人法生效之前，买到了那个大中正的身份！
他身上本就有从鳌君身上得来的军山湖别府第四把交椅，立春义弟的身份，一切都顺理成章。
二十四节气中排第一的就是【立春】、第二就是【雨水】，「獭祭鱼」刚好是七十二候的第四个候应，【雨水】的第一个候应。
王澄坐上这军山湖别院的第四把交椅和雨水之位实至名归。
脸上痛哭，心中暗喜：
「发财了！蒋副使你死的好啊！」
副使蒋际春想要干掉王澄这位正使独揽大权，王澄又何尝不想把这个绊脚石一脚踢开，彻底拿到整支舰队的控制权？
以后干任何事情都可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加上王家灭门血仇，还有师娘的晋升科仪，他都非死不可。
而且虽说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