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容,就不可避免地会多想。
忍不住问自己一句:朝廷这是要借宝船舟师的兵锋重新将手伸向东海吗?
无形中就给王澄和王富贵之间本来十分和睦的关系扎上一根刺,不管私交如何,原本的那股热乎劲儿非得降温八度不可。
第二条,让南洋总督府开府于「旧港」就更了不得了。
郑和时期建立的旧港宣慰司早就成了过去式,现在只有吴国,也是老朱家的大本营。
不要说王富贵会不会出兵夺回这个所谓的总督治所,单单是让对面的吴王朱尧斋知道,双方的矛盾就不可调和。
想要在南洋与对方有限合作,也就成了天方夜谭。
王澄暗自摇摇头:「真是帝王心术,刚给了一颗甜枣吃立刻不忘打上一棒。
皇帝的本能已经开始让绍治对我这位万里之外的南洋总督」产生防备了。
北方与东海国交恶,南方与吴国敌视,就算是南洋总督府真有什幺心思,想要脱离朝廷的掌控也孤掌难鸣。
当然,我猜他的本意未必是让我真的去打下旧港宣慰司,毕竟明面上王富贵就是一个四品,朱尧斋手里可是不止一位在世鬼神。
只要我为了可以名正言顺坐稳总督之位,不去跟朱家眉来眼去,就达到他的基本目的了。
总不可能因为我不去攻打吴国,就要砍王富贵的脑袋吧?
如果旧港宣慰司主动来打我,皇帝恐怕也乐见其成。」
王澄对这个难题的回答是:「笑话,要跟老朱家勾勾搭搭,你侬我侬,也轮不到王富贵啊。」
刚招待完天使,酒宴散场,他就切换马甲,用靖海王王澄的身份联系上了嘉善郡主朱素。
「.素填姐姐,对,我已经出来了。
虽然收获颇丰,但是危险也非同小可,你跟朱伯伯说一声,这段时间要小心所有重新从墙外回来的人,大部分都不是人了..
对了,还有一件小事,我把兄弟王富贵刚刚受封南洋总督,皇帝把旧港设为了治所....
对啊,着实可恶...」
大家都熟人,三言两语便达成了「养贼自重」的协议,由王澄作保,改天先演一场戏给绍治皇帝交差。
然后一三五全力进剿,二四六把酒言欢,周天的时候写信请求朝廷拨发粮饷,然后静待天变。
又从朱素填口中得知,朱尧斋现在依旧在炼丹,开启最后的冲刺,还需要几天时间才能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