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正在变得急促和不安定,他看到她的面颊上浮现潮红,似是情动。
岑冬生的身体悄悄松懈下来。
“只要一步就能跨越”——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过去“安知真”,就让它过去吧。
就像在人生的天平上,身为咒禁师的他的分量要远超身为普通人的他;那看似漫长每日仰望的数年时光,亦抵不过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
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渴望着爱的女人,是他最爱的,他还在犹豫什么呢?
他一言不发地伸出手,在女人的小小惊呼声中,将那具柔软饱满的躯体抱起,从车中出来。
他大踏步地一路前行,打开家门后用脚“砰”地关上,踢掉鞋子,朝着楼上走去。
“你也太猴急啦。”
怀中的女人没有抵抗,只是轻笑着调侃,直到她被丢上床,被男人压住,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
“等等,冬生,我还没脱鞋呢,还有衣服……”
“不换也无所谓吧?”“哼……真是急色。”
……
窗外响起了闷雷声,似是象征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让窗纱紧贴玻璃,空调机的水珠在墙面瓷砖上蜿蜒出蛇形轨迹。
在一个漫长的吻结束后,安知真仰起头,长长地叹息着,她将带上了些许湿气的长发拨到脑后,松开双臂,从男人的怀中慢慢站起。
“嘴唇有点干了,要喝一杯吗?”
卧室内有台冰柜,里面装着女人和男人都爱浅酌一口的酒。安知真拿出里面冰镇的香槟,又拿了两个高脚玻璃杯。
岑冬生坐在床上,调整着呼吸,看着女人在窗前微微躬身倒酒时的曼妙背影,却发现自己根本冷静不下来。
安知真一回头,就看到身后像野兽般喘息愈发急促的男人,仿佛随时都要扑上来把自己压倒在地。
“来,别着急,让我们喝一杯……”
安知真端着酒杯重新坐回男人怀中,正想将杯沿递到他嘴边,纤细皓腕却在此时被牢牢抓住,在她的惊呼声中,两人的酒杯碰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回响。
狼吞虎咽般喝完了酒,相互品尝那甜美的果香,然而仍有一部分冰冷的酒液溢出,顺着火热的肌肤流淌下来,但全都没有浪费。
“为爱一个人心潮涌动,发自内心地渴求着亲密关系”——
知真姐如此描述着她此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