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更夸张。
他知道真正平等王的锋芒足以超越空间、抵达概念和时间的领域,但没想到会如此轻描淡写地用在举手投足间。
“只是个小小的尝试而已。”
伊清顏满意地笑了,在確定自身能轻而易举地返回地球后,她放下手掌,转过头来看他。
“在这里稍微再呆一会儿吧。”
“这里————”
岑冬生环顾四周,只有光禿禿一片的星球表面。
“可没啥能看的景色。”
月、月色、月亮之上。
在古人们的诗歌与幻想中笼罩一层瑰丽色彩的天外世界,在现实中却是一片空旷荒芜的大地。
“欸————这不是挺浪漫的嘛。天高地远,只有我和哥哥两个人的地方。”
清顏妹妹却不这样想,她抓住男人的手臂,嘴角扬起的弧度正在放大,少女那许久未曾在他面前展露过的执著情绪,正从平日里的偽装內部一点点渗透出来。
“我其实很久以前就做过类似的梦,空旷无垠的大地上,我和哥哥二人相拥,除此以外的全人类都毁灭了,到处都是废墟和沙漠,我却觉得心旷神怡————”
伊清顏在他耳畔的轻声细语,似乎只是在描述自己的梦境;但正所谓梦是人潜意识的反映,因此在岑冬生听来,还是有种微妙的惊悚感。
破坏一切的衝动,自我毁灭的欲望,始终潜伏在她內心那不见底的深渊之中,从未消失过。
————说起来,清顏妹妹现在变强了,拥有杀生刀甚至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世界最强”,暂时失去了制衡一该不会又有“失控”的风险吧?
“你这么一说,好像確实挺浪漫的。”
岑冬生心中有所戒备,嘴上却还是哈哈一笑。
“哥哥,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到这里的吗?”伊清顏將脸蛋又凑近了些,长长的睫毛搔过他的皮肤,“我是说,在进入天宫以前。”
————啊。
岑冬生这才想起来,他是被妹妹绑架过来的。
根本不是现在才失控,她是最开始就有失控的跡象一男人心中想著,脸颊上传来湿润柔软的触感,接著缓缓下移,落到耳垂处,却猛地传来一阵痛楚。
“嘶————”
“疼吗?”
“还、还好。”
“哼嗯~哥哥不要强忍著哦,有感觉就说出来。”
耳畔传来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