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字的号服,显然已经归案了。
能干到一行会首的,没一个简单人物。他算清了利害,今天衙门一开门,就赶来自首了。
「公孙酉,你承认是自己指使韩赵氏,诬陷苏有马和二郎酒的?」卢知县沉声问道。
「是。」公孙酉满脸痛苦道:「小人一时鬼迷心窍,竟想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排挤竞争对手,真是悔不当初。」
「那你为什幺要杀害何家兄弟?」卢知县又问道。
「冤枉啊老父母,小人是听说韩铎的死讯后,才……啊?!」公孙酉背好的台词说到一半,才悚然意识到,卢知县问的是去年的案子!
心惊肉跳之余,他慌忙矢口否认道:「冤枉啊老父母,小人与何家兄弟无冤无仇,甚至都没见过面,怎幺会杀害他们呢?」
「既然如此,你为什幺要向快班班头王熙杰行贿?请他们勘察现场的时候不要太仔细?!」卢知县幽幽问道。
「小人没有啊……」公孙酉依旧否认。
卢知县重重一拍惊堂木,喝道:「带王熙杰!」
王熙杰也是被擡上来的。他整个后背到大腿根血肉模糊,红黑一片!有的地方结了痂,有的地方还滴着血,比苏有马惨了十倍不止。
苏有马好一会儿才认出来,这是前天命人鞭挞自己的王班头。不由如坠梦里,这世界的变化完全超出他的想像……
「王熙杰!」卢知县断喝道:「把公孙酉去年拜托你的事,重新说一遍,以免再遭皮肉之苦!」
「是……」王班头便有气无力地,将自己跟四老爷出现场前夜,接受公孙行首贿赂五十两银子,以及请托事项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其实王班头一被擡上来,公孙酉的脑瓜子就炸了——蒋典史显然误判了形势,他还以为卢昭业在给他机会擦屁股呢,没想到人家是想要他的脑袋!
当然还有自己的。
公孙酉自然是打死也不招了,没办法,招了就要死全家的……
见他被打得奄奄一息依然不松口,卢知县冷笑道:
「公孙行首不说,就以为本县没办法吗?告诉你吧,本县已经委托永宁卫的马千户,抄了你的酒行和宅子了,看看到底藏了什幺牛黄马宝!」
公孙酉苍白的脸上终于现出了绝望之色。去的要是县里的官差,还能再抱一丝侥幸。
可卢昭业居然没用县里的人手,而是让外来的军队去抄他的家,这下还有什幺搜不出来?
这说明卢昭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