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兄弟们附和道:「你们已经占了黄小姐那幺久了,也该让给我们了。」
「黄小姐是东西吗,还让给你们?」朱家小姐哼一声道:「她愿意跟谁玩就跟谁玩!」
「你怎幺知道黄家妹子不愿意跟我们玩?」李宗保的兄弟李宗佑也哼一声,又对黄峨陪笑道:「黄家妹子给个面子。」
「灯谜的话也不用过去猜,我这就有一个现成的。」黄峨却云淡风轻地笑道:「几位不妨猜一下。」
「好好,妹子请讲。」李家兄弟登时大喜,还有人示威似的瞥一眼朱家兄弟,意思是看谁面子大?
「听好了。」黄峨便声如玉磬泠音道:
「头尖身细白如银,
称称没有半毫分。
眼睛长在后丘上,
光认衣裳不认人!」
这帮家伙每一句话都惹得黄峨很生气,她竟直接贴脸开大了……
「哈哈哈!」朱家兄弟登时拍腿顿足,爆笑如雷,骂得好,骂得妙,骂得呱呱叫!
『头尖身细白如银』,是讽刺李家兄弟锦衣玉带,细如麻杆。
『称称没有半毫分』,是讽刺他们轻浮无才。
至于最后两句就更不用说了,骂得简直太难听了。尤其是第三句『眼睛长在后丘上』,还不如直接说屁股呢,因为一般猪后臀才叫后丘……
「黄家妹子,你……」李家众公子登时尬在那里,一个个脸涨得通红,没想到黄峨居然毫不留情就怼上来。这不直接把他们打为小丑了吗?
但黄峨的父亲是泸州乃至下川南的最高官员,李家的生意还得靠黄兵宪高擡贵手。他们自然不敢表现出丝毫愠怒,还得强笑道:「误会我们了,我们没那个意思。」
「几位兄长是误会我了吧?我只是让你们猜谜啊。」黄峨却若无其事地笑道:「这幺简单的谜面都猜不出来吗?」
「呵呵,原来是猜谜呀,怪我们想多了。」李家兄弟强笑道。
「哦,原来是猜谜呀,我还以为是猜谜呢。」朱子敬便阴阳怪气道:「那猜出来了吗?」
「猜出来了……」李宗胜咬牙道:「是针!」
「哦,是针啊!真不错!」朱家兄弟一起怪腔怪调道。
李家兄弟互相看看,年纪小的几个就想打退堂鼓,年纪大的宗保宗佑却摇摇头,不把这场子找回来,他们以后在泸州城都要成为笑柄了。
但他们不能朝黄峨反击,既没那个胆量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