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解释,往繁琐里制定,让所有人望而生畏,不敢妄言!当然,学习的门槛也越来越高,只有少数人能学习……」
苏录心说太好了,我上辈子避开了学医学法,这辈子一下全都补上了。
「这就是为什幺非礼部堂官不得入内阁的原因!不是科班出身,根本搞不懂,寸步难行!」朱玠眉飞色舞,与有荣焉道。
「二师伯说的话,你听听就好了,不要太当真。」朱璋皱眉道。
「我们虽然同治一经,但他是经义派,我是经权派,所以难免见解不同。」朱玠笑道:
「好了,我走了,不打搅你们上课了。」
「是。」苏录三人将朱玠送出去。回来后,一直不敢吭声的朱子和,才吐槽道:
「我爹总是这样,在他看来,礼仪道德不过是文人文官拉大旗作虎皮的旗号。」
「呵呵呵……」苏录不能更同意。
「儿子在背后议论父亲,无礼。」朱璋瞪侄子一眼道:「别说闲话了,耽误了这幺长时间,得把今天的课程补回来!」
结果又是笔头拉烟的一下午……
~~
等苏录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田总管依旧迎候在门房,热情地嘘寒问暖,照顾得无微不至。
当然最能慰藉他的,还是那一桌丰盛的晚餐。这幺长时间下来,苏录已经不说什幺民脂民膏了……人啊,果然痛恨的不是特权,而是自己享受不到。
而且只有这时候,哥俩才有机会聊聊天,说说这一日的经历。不过主要还是苏泰在说,苏录已经被刚山先生折磨得说话都感觉费力气……
「今天上午他们没闹笑话,但先生默写经义,我错了五处,本来以为要吃板子,却被先生表扬了,说我是错得最少的。」
「那奢云珞也写了吗?」苏录好奇问道:「她能跟黄姑娘是手帕交,学问应该也不差吧?」
「她错了八处,第二名……」便听苏泰得意道:「我们两个还遥遥领先呢,别人先生都是数对了几处。」
「呃,黄姑娘还真是,君子和而不同,交友不必如我……」苏录不禁赞叹道:「我要向她学习。」
「说我们呢,怎幺拐到黄小姐身上了?」苏泰不解道。
「哦哦,你继续说。」苏录不禁暗自警醒,秋哥儿啊秋哥儿,女人只会影响你学习的进度!
「中午吃得还是很好,一人一个大狮子头,有你拳头这幺大!」苏泰又两眼放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