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辛苦』,再写民本时,便有了疾苦心;看了山河辽阔,才能体会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再写天下便有壮阔气……你们有仔细观察过长江吗?」
「没有。」两人惭愧地摇头。
「长江就在家门口,却不好好观察,实在太不应该了。」庞山长摇摇头道:「以后每个月都要去看一次,连续看一年,再写一篇文章给我。」
「是。」两人赶忙应下。
「不只是看,每见一事,必记其五:时也,地也,人也,状也,心也。」庞山长又吩咐道:「对人,须得『察其色、闻其声、体其劳、感其心』,砚台里须盛三分汗水两分泪,方得人间笔墨。那时节再提笔,自有血肉丰满、真情满满的文章涌出来。」
「是,弟子谨记。」两人赶忙应声道:「自今日起,多看多听多记。」
「当然了。只靠亲身经历,所得还是太少太慢,让你们放下学业去遍历人间疾苦也不现实。」老山长又笑道:
「这就要藉助别人的力量了,一是多看名家的文章笔记,借他们的眼睛去了解,共情他们的感受去体悟。二是藉助官府的公文,子和弘之应该都能拿到州县的各种榜文。」顿一下他接着道:
「另外老夫虽致仕多年,但省里每月都会寄送邸抄。这是州县都看不到的机密,没法给你们拿回去看,但可以在老夫这里一阅,了解国事民生,风云变幻。这会大大提高你们的眼界,让你们看问题不再局限于一州一县……」
这时预备上课的云板声敲响,老山长笑道:「那幺今天就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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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镇,甜水记。
门挂铃也响起悦耳的叮当声……
结束了繁忙的正月庙会,老板娘给伙计们发了双薪放了三天假,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累瘦了一圈的苏掌柜趴在柜台上,懒洋洋道:「抱歉客官,今日休业,明天再来吧……」
却听到笃笃的拐棍声越来越近,苏有才擡起头来,登时站了起来。
「程,程相公,你老人家怎幺来了……」虽然已经明牌了,但看到程秀才进来,苏有才还是很紧张。
「我来看闺女不行啊?」程秀才也一样,虽然已经知道了一切,但看到这货明目张胆霸着他闺女,还是气不顺。
「爹,你怎幺来了?」老板娘闻声从楼上下来,乌黑秀发还披散着,赶紧用头绳简单挽在脑后。休息了几天,她倒是容光焕发,愈加娇艳欲滴了呢。
「怎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