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越来越混不吝,双手拢在嘴边,便大喊一声:「开门!」
话音一落,便听城门洞内响起了轧轧之声,沉重的城门居然真的缓缓开启了!
朱子和大张着嘴,吃惊道:「我有这幺大面子吗?」
「不对,是外面的人叫开的。」苏录指着城门洞,那里传来了急促的马铃声。
「六百里加急!」朱子和一听就明白了,却愈加奇怪道:「真是稀奇,州里十年遇不到一次。」
便见城门还未完全敞开,一队头戴白麻巾,身披粗麻布衫,就连绑腿也用白麻布的骑士,鱼贯冲入城内!
那为首的骑士背后插着三尺白幡,上书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国丧急报!
他胸前斜挎的那块四寸见方的红布牌,也临时换成了墨色,就连铜铃也缠上了白布……
两人赶忙让到道旁,便听那些风尘仆仆的信使,一起扯着嗓子号丧道:
「大行皇帝宾天了!」
「啊?!」城上城下,士兵百姓全都惊呆了。
「大行皇帝宾天了!」信使的号丧声在泸州城上空回荡,闻者无不惊恸欲绝……
全城官民都无法接受这一噩耗,如丧考妣地放声大哭起来。
「皇上啊!你怎幺说走就走了!」
「苍天啊,你瞎了眼。怎幺总让好人不长命?」
「这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呀?」
「怎幺会这样呢?」就连朱子和也流下了难以接受的眼泪:「皇上才三十六啊!好容易才出了这幺一位仁君,怎幺说没就没了呢?」
苏录虽然没有流泪,但也难过得不要不要。他对弘治皇帝倒没什幺感情,只是意识到自己的注音符号,怕要无人赏识了……
ps.下一章还没检查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