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孩子。
「结果这一场飓风从天而降,直接给我整了个颗粒无收,空欢喜一场……」
「早知这样我就去当那个永宁副使了。」他懊恼道:「也不知道那个缺还在不在了?」
「先生也别那幺悲观,我们的注音符号已经证明是成功的,不会因为换了皇帝就不起作用了,新君可能还会嘉奖你的。」苏录安慰他道。
「不可能的,王道教化是先帝所好。」卢知县摇摇头道:「新君登基,必当于新的领域着力,不会再理会先帝那一摊了。」
「而且新君登基,朝中大人要忙的事多了,还要一一落实遗诏中的各项政令,根本轮不到我们的。」他消极地叹息一声,又忍不住惋惜道:
「要是皇上再晚走几个月,说不定就会把推行注音符号列入遗诏,那该多好啊?」
苏录不禁摇头。都啥时候了,还想好事儿呢。
嘴上还得继续安慰道:「至少贾知州和黄兵宪这边,不都已经帮先生上书了吗?省里肯定会有所表示的。」
「有肯定会有,但孝宗皇上不在了,中丞藩台都不会再上心了,最后说不定……」卢知县自嘲一笑道:「真的只是一纸嘉奖。」
「唉,这就是命啊弘之。我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为谁辛苦为谁忙』的命啊。」他又忍不住自怨自艾起来。
「先生不要悲观!」苏录只好继续给他打气道:「你已经把实实在在的政绩做出来了!省里不会看不见的。就算没有特别简拔,先生的考绩依然会独占鳌头的!到时候一样能晋升!」
「唉,那里头猫腻大着呢。等进士官们勾兑之后,我就不知道排第几了。」卢知县却很悲观,紧紧抓着苏录的手道:
「弘之,为师只能靠你了,你可千万要争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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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