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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丈,怎幺样,我们说到做到吧,全都来了!」李奇宇搂着苏录的肩膀,开心地花枝乱颤道:「咱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说着还撅起嘴来,作势要亲他。
「起开。」苏录把他的脸远远推开,对众同窗笑道:「我去叫上先生,今天请你们到我家吃饭。」
「好嘞!」众同窗欣然应下,可算能吃恩丈顿饭了。
苏录便先撇下十四位义子,到前头的单间去见张先生。
张砚秋也洗刷干净,换了件半新的青衫,又恢复了当初儒雅洁净的模样。
「先生。」苏录深深作揖。
「弘之。」张砚秋一把扶住苏录,暌违一年,师生都有些激动。
张先生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得意弟子,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长得比老夫都高了。」
「先生还是老样子,看着还年轻了。」苏录笑道。
「哈哈,托你的福,发了笔横财,得了两块匾,你师娘还不得好好伺候着?」张先生大笑着打开书箱,取出一个包裹精致的食盒,递给他道:
「喏。」
「焦切?」苏录高兴地接过来。
「临走前一晚,师娘给你做的,也不知这一路上颠碎了没有。」张先生道:「碎了就碎着吃吧,我已经尽力了。」
「进到肚子里都一样。」苏录便赶紧打开一看,基本完好,他拿起块断掉的焦切送到嘴里,享受地闭上眼。「嗯,就是这味儿。」
「还能吃得惯就好。」张先生笑道:「师娘还担心,你到了大城市吃刁了嘴,瞧不上她的乡下手艺呢。」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苏录摇摇头,连着往嘴里塞了两块道:「先生在我心里永远无可替代,师娘的焦切也一样。」
「哈哈哈,算你小子有良心!」张先生高兴地给他倒杯水道:「慢点吃,都是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