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陪考的。就那几十个解额,怎也不会落到我头上。 ”
“二叔不必妄自菲薄。你这一年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文章也进步飞快……总之功力已到,能不能中举只看运气。 ”苏满安慰苏有才道:
“其实除了弘之,我们都得看运气,所以大家机会是均等的。 ”
“确实。 ”一众同窗也深以为然,乡试的高手太多,解额太少,谁也没把握。
“诸位不用想那远,先好好考试过了科试再说吧。 ”苏录对众同窗道。
“谨遵大师兄教诲。 ”众同窗便笑着应声道。
“妈的,给我降辈了……”苏录笑骂一声。
在合江县住了一宿,翌日一早,众人又从陆路赶回了泸州。
到泸州城时才六月廿八,距离科试开考还有三天呢。
家在泸州的白云山、朱子和等人便各回各家了。在泸州没有家的,就住在同窗家了………
苏家一大家子,这回去的不是珠子巷,而是城西北坛巷,贾知州送给苏录的那套宅子。
接下这处宅子后,苏录还没来过呢。但苏有才告诉他,田总管已经把这收拾出来了,现在家也搬过来了,珠子巷那边只做商号用了。
众人便跟着苏有才来到了北坛巷,只见巷子皆是泸州常见的青砖黛瓦联排坊屋,一眼望去并没有什高门大户。
苏有才走到一处普普通通的黑漆木门前,笑道:“到家了。 ”
苏录便见那门楣上嵌着长方形石匾,上头刻着三个篆体字曰“金桂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