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有不想输的念头支撑着他,燃尽自己全部的力气!
石锁一点点地提高,终于越过了一尺的标线。
“放!” 终于听到了考官的号令。
他瞬间松开双手,轰的一声,石锁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太棒了,斋长好样的!” 后援团欢呼着冲上来,接住已经脱力的马千里,赶紧扶下去给他放松。
轮到苏泰时,他却没有采取抱姿,只用右手四指死死扣住那石锁把手。 “气沉丹田,腰马合一,双腿蹬地,爆喝一声:
”起!”
便将那石锁高高提到了半空......
考官看得目瞪口呆,还是苏泰问了一句。
“好了没?!”
“好了好了,快放下吧。” 考官赶紧闪到一边,唯恐他乱丢一气。
苏泰却将那石锁稳稳放下,一点灰尘都没溅起。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朝考官一抱拳,便转身退出白线。
众考生同样目瞪口呆,这还是人吗? 熊吧......
有那年轻气盛不服气的,也想单手提起石锁,结果不是脱臼就是伤到腰。
最后算上苏泰,也只有五个考生,单手提起了三百斤石锁。
其他过关的考生全是用抱的。
这一关淘汰了一百二十人。 七百二十名考生进入了最后的扎大枪环节......
午休过后,七百二十人分为三百六十对,在校场上捉对对扎。 败者淘汰,胜者再互相对扎。
苏录等人不担心苏泰,他可是泸州武学的扎大枪冠军。
他们担心的是马斋长,之前举大石脱力,会不会影响到他端枪。
“放心吧,这么长时间我已经休息过来了。” 马斋长活动一下双臂,给同窗们一个自信的笑容,便穿上黑色布甲,戴上蒙着黑布的头盔,扛着蘸了白灰的长枪上场。
“唉......”同窗们齐齐叹了口气。
斋长本来应该在文场中较量的,现在却因为家族的使命要下场跟武夫厮杀,真是太可怜了......
“斋长就不能不参加武举?” 程万舟不落忍。
“那他就得从百户干起了......”林之鸿叹口气道:“他那麽心高气傲的人,更受不了。 “
”斋长,雄起!” 同窗们便一起给马千里鼓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