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绅纷纷奉上马屁。
随后另外十名文武举人,也依次唱名下船,接受老公祖敬酒戴花。
待所有举人都下了船,穿着大红号衣的官差牵来了十二匹白马。
十二匹高头大马皆通体雪白,鬃毛梳理得整整齐齐,马头上还挂着大红绸花。
“诸位孝廉,请上马游街,接受全城百姓共贺!” 卢昭业高声说道。
苏录与诸位举人谢过知州美意,便一起上马。
鼓乐声再次响起,上百名官差擎着各色旌旗仪仗,吹吹打打头前引路。
十二匹白马排成整齐的两列,兄弟双解元在前,其他人紧随其后,自江东门鱼贯入城。
泸州城内,万人空巷,百姓们扶老携幼,挤在街两侧,有的踮脚张望,有的高声喝彩,争相目睹这前所未有的盛景!
孩子们更是举着小红旗,追着马队奔跑欢呼。
“解元郎,解元郎!”
沿街店铺的二楼也都敞开了窗户,大姑娘小媳妇们凭窗眺望年轻英俊的举人们,高声呼喊着他们的名号。 还不要钱似的抛洒彩纸、花瓣,将整个的绣球花抛向马背上的新科举人们。
被绣球砸中最多的居然不是解元郎,而是跟他隔了好几匹马的苏盈之。
只见一团团粉的红的蓝的白的绣球花,接连落在苏满头上。 花瓣簌簌抖落间,将他的乌纱帽都带歪向一边。
苏满全然未觉,依旧目视前方,沉稳前行,仿佛周遭纷飞的花雨和那些女子的尖叫,都与他无关。 花团沾衣、歪帽斜簪,非但无损其美貌,反倒让他原本过于端方的形象,一下子生动潇洒起来。 围观的女人们见状愈发雀跃,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将手中绣球花尽数丢给苏满,让他好好享受了一场,令全城男人嫉妒的花瓣雨。
“盈之兄,快跟她们招手啊! 回应她们呀! “与他并辔而行的自云山,眼红地提醒苏满。
“为什么?” 苏满不解道:“她们又不是我什么人。 “
”男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享受女人的追捧吗?” 白云山理所当然道。
“那是你.........”苏满也很无奈,他明明是个最正统的道学先生,却生了个最招蜂引蝶的模样。” 哎,真浪费。 “白云山叹口气,恨不得以身代之。
游街队伍经宝来桥、钟鼓楼,一直来到学宫门前,众举人这才下马,入内拜谢至圣先师和文魁星君保佑。
而后,知州大人又在学宫中设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