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应该跟他去的。 “钱宁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他背后。
“谁是你干爹?” 苏录没好气道:“有你们盯着,我能干得了啥? “
”干爹放心吧,你已经自由了......“却听钱宁幽幽道。
.. ...“苏录闻言身子一僵,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钱宁。 “真的?”
“是真的。” 钱宁点下头,强笑道:“恭喜干爹了,你在船上的时候,收到上头的八百里加急,让我们赶紧收队,不许再骚扰你。 “
”我看看。” 苏录伸出手。
“这不合规定。” 钱宁一脸为难道。
“你叫我干爹就合规定了吗?” 苏录哼一声。
“哎,干爹请过目。” 钱宁只好从怀中掏出一道密令,扭扭捏捏递给苏录。
苏录接过来,就着钱宁的灯笼一看,只见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几行火气冲天的大字:
“日你娘钱宁,赶紧给老子放了苏解元,撤回所有眼线,收队滚回来,扒了你的皮!
落款是石文义,而且那“义'字的一捺拉的老长,可见书写者的愤怒。
最后加盖了锦衣卫指挥使的官印......
“乎......”苏录看完之后,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然后便大笑着拔腿就跑。
“哈哈哈哈!”
“干爹等等我......”钱宁跟在后头跑。
“不是说让你滚了吗,离我远点儿!” 苏录头也不回,朝着尚书巷跑去。
“我得保护你。” 钱宁道。
“用不着,我今天不想再看见你!”
“唉......”钱宁只好颓然停下脚步。
苏录摸着黑,一路疾奔至状元府门前,才放慢了脚步。
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喘匀了气,低声唤开门,蹑手蹑脚回到自己的住处。
便见堂屋里亮着灯,窗户上映出一道纤细倩影,正是黄峨在读书等他回来。
听到小院中的轻响,黄峨当即释卷起身,推开了房门。
便见夫君立在门口,眉宇间褪去了多日来的淡淡忧郁,满是按捺不住的狂喜与释然!
“夫君,莫非有什么好消息?” 黄峨轻问一声。
话音未落,苏录已大步上前,把妻子紧紧拥入怀中,将心中的激动毫无保留传递给她。
“结束了! 都结束了! “他附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颤抖,却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