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茶盏道:「我从他身上看到迥然于他人的高度。看他写文章,好像是站在高高的屋檐上,朝檐下倒一瓶水那样。」
「高屋建瓴吗?」钱怀仁轻声道。
「没错。」朱琉颔首道:「跟看王勃写《滕王阁序》给我的感觉,是一样的。」
「尤其是前四句——」他接着轻声吟诵道:「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
「民性有常,导之则正;知理难强,顺之乃安!」又念了苏录的那四句破题,赞叹一声道:「你看这感觉多像啊,不同的只是王勃站在滕王阁上眺望壮美山河,苏录却是站在《论语》上回望千古圣贤。」
「……」钱副山长点点头,还是觉得山长有点吹过头了。哪怕是他这样乖巧的人,都不好意思附和了。
「他作文所站的高度,对文章的把控,都已经有大家风范了。他这才学了两个月,那幺等到两年后呢?」朱琉忍不住畅想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