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了有才同志一眼,谁说光女生外向来着?
「都是一家人,不好瞒着的,瞒来瞒去瞒成仇。」苏有才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
「本来我也没打算瞒着干娘,爹回去跟她好好商量商量,干娘要是不想干就拉倒,可千万别勉强。」苏录便道:「要是同意的话,就让二哥先试试看,真能酿出酒来,咱们再仔细合计……」
「可是,俺肯定酿不好的。」苏泰感觉压力山大。
「就当玩了,反正试一试也用不了多少高粱。」苏录笑道:「你看要多少钱,跟我说个数……」
「钱的话不用你操心了,给你那个马同学的书箱已经打好了。」苏泰笑道:「一两银子足够试一回了。」
「一两银子买个书箱?真有钱……」苏有才咋舌道,但想起那是马千户的孙子,又觉得很正常了。
「您还别嫌贵。还有好几个同窗,也想要我哥打造的书箱。」苏录得意道:「我怕累着我哥,我都没接。」
「让他们只管放马过来,俺不怕累的!」苏泰一听来了劲头,打书箱对他来说,可比酿酒拿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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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仨虽然着急回家,但也不必像来时那幺急了。天黑前便找了一处干燥的背坡平地宿营,准备明早再赶路。
三人分头拾柴打水拔鸡毛,好一个忙活,终于在天黑前坐在了篝火旁,烧水烤鸡烤干粮。
但真实的野营一点都不惬意,山林里阴森森的,天黑后到处漆黑一片,不知名的动物在周围咆哮,似乎随时会从黑暗中冲出来,扑向他们。
幸好天上还有星星,要是再赶上阴天下雨,这日子直接没法过了……
「我现在理解大哥赶考,为什幺宁肯坐船,也不走陆路了。」苏录抱着胳膊一阵阵起鸡皮疙瘩,也不知冻的还是吓的。
「知足吧,早年咱们永宁卫隶属于贵州都司,而不是四川都司,所以那时咱们是去贵州考秀才的。」苏有才一边烤鸡一边跟儿子讲古道:「要是考中秀才,还得再去昆明考举人。」
「这幺折腾?」苏录咋舌道:「身体不好半路能死翘翘了。」
「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因为身体好的也会死翘翘。」苏有才嘿嘿一笑道:「据说每届只有一半的生员,能活着走到昆明。有的在路上被瘴气放倒,有的被毒蛇猛兽咬死了,还有的被生苗抓上山不知所踪了。」
「咱们卫所距离贵州五百里,考生员的话能好些,据说只会死掉三分之一……」苏有才撕下鸡腿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