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狂喜,恍然,还有数不尽的卧槽!
这就是游戏人间的最高境界吗?
八十年代正在普遍反问我们到底是什幺的改开大学生,恰恰陷入了计划经济体制和市场化经济的巨大撕裂中。
普通工农兵工作生活中哪怕遇见波折,也很难去思考深层次的内核。
是什幺引起了这种变革?
我们要怎幺应对这种变革?
在变革中能做些什幺去适应或者改变这个世界?
这都是知识分子到了一定层次才会扪心自问的东西。
那个地质学院的大学生有点难以置信的开口:「您……说的是从哲学形态去理解这种贸易?」
懂个屁哲学的让卫东摆手:「不要说得那幺复杂,就是个游戏,没玩过游戏吗,我已经问过你们,要怎幺才能又快又赚的尽可能多贩卖,该你们提问了。」
有个短发的女生看起来就很机灵,把发梢朝耳后别了别:「好,我先试着来,请问一台相机给我们多少钱,卖价……今天是29元对吗?」
让卫东点头:「给到你们是24元,但这个价格……我估计是在镇江交货,剩下需要你们自己解决到平京。」
男生们天然来劲了:「为什幺是镇江,有什幺接头原因吗?」
让卫东拿过小弟包里随时携带的大号交通图册:「从江州到平京有火车,但众所周知火车皮是个超级抢手的紧俏物件,而且我们运照相机也用不到火车皮这样大规模,好了,我们现在开通的主要线路就是朝着镇江发水运,然后有两个帮手在那接货转运到浙州,每天卖四五百台,我不知道你们在平京能不能做到这个规模。」
这就是每天两千到两千五的收益!
七位大学生立刻被铜臭熏得瞪大了眼,有个男生整个脸色都涨红了。
让卫东不动声色的降温:「还记得我刚才说的游戏规则吗,不要过多考虑收益回报,这仅仅是个游戏,不然你们几个中间很可能会出现某人卷款潜逃,一千,一万,还是十万,就能让你见钱眼开的不惜犯罪,从此走上不归路,错过这原本可以光明正大赚到无数倍的黄金年代!」
真的,让卫东这番话,对狗蛋、二凤说都没用,甚至对董家姐妹说都很难交流。
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却如醍醐灌顶,戴眼镜的那个女生推了推有点厚重的镜框:「您教我们的是心境,要保持这种心境来展开这场金钱游戏,随时能够抽身出来看待自己、伙伴处于什幺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