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我当然认得,汇报表演接见过我们,北较场旧貌换新颜,西二街的食品厂是从屠宰场收购廉价猪下水来做,这些新闻我都关注到了,哪怕这三四年我从来没回商州,但我一直都在看着电视、报纸上所有关于商州,关于你的消息。”
让卫东现在还是能表情一动不动。
何月梅跟林望复他们本来有事要汇报,过来看见都闪开。
估计是没想到会聊这么久。
可李雪红居然又提到了另一位老乡:“我知道是你把尤启立保出来,还在剧团我就知道他是商州出了名的改革人物,我辞职下海也有些原因是看他敢那么做生意,然后去年在风驰公司楼上的租户里,偶然看到了他。”
让卫东的眉毛都扬了扬,他万万想不到居然这样能听见尤启立的消息。
李雪红肯定很擅长察言观色:“他们几个人都是商州口音,说话又大声,只要在电梯或者哪里碰到,不注意都不行,尤启立的身高气质也很特别,当时如果不是这边刚开始跟彭永军搞上路开始赚钱,我的确有想过投奔他,争取能找到你。”
让卫东终于开口:“他们主要做什么?”
没加入尤启立那边,李雪红果然也能娓娓道来:“他们的做法跟这边几乎类似,说到底整个鹏圳所有人都差不多,全是借着各省市和这边有外贸资质的公司联营合办挂靠,连这个套路都没搞懂的就是外行打工仔,也只有你一个人是跳过这些直接走最高层面。”
让卫东得按捺住内心得意,淡淡的单手撑嘴,免得笑出来。
“他们接手鲁东一家联营食品进出口公司的壳,应该成本和风驰公司差不多,然后做各种长短线生意,我知道做得比较好的应该是纺织品,他们从冀北组织了大量的纱朝着hk出口,刚开始在楼上只租了个三居室,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就盘下了整层楼,人来人往,兴隆得很。”
让卫东几乎又看到了当初尤启立在江州那家公司的气象,但这次似乎汲取了些教训,多了点自己那种做外贸赚外汇的影子。
但这本质上还是倒空卖空,没有任何根基的倒卖。
果然,李雪红马上转折:“前年银根紧缩,就给鹏圳的各种生意泼了盆冷水,很多皮包公司甩出来承包联营,就是撤了不少人,他们才趁机进来,去年经济过热,尤其是各种抬价抢购物资造成物价飞涨,大战、蚕茧大战、黄麻大战,尤其是经委开始主导商品房严控价格后,各地开始严打倒卖之风,他们的纱被卡在了冀北,立刻违约断线亏得把公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