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衍山中去。
夜风、深山、小院、圃、水流……
未多久,凤无双来到了篱笆前,躬身唤了几声‘奶奶’,却并未得到回应。
“奶奶?”
等了片刻,她又重新唤了几声,却还是没有回应,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可就是突然间紧张到有些手足无措。
“奶奶?”
夜风之中,凤无双有些口干舌燥,小心而艰难的走进小院,想推开那虚掩的木门。
有些发颤的手掌伸出,还未触及,那门已然‘吱扭’一声开了。
呼~
似有微风吹过,凤无双的后背发凉,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没,没人?!
屋内,空荡荡无人,可这一幕在她的眼中,简直比什么妖魔鬼怪都要吓人!
她,竟然不在小院里?!
“她……”
死死扣紧门窗,月光下,凤无双的脸色煞白一片。
过去的二三十年里,她几乎将天下间所有关于老母的典籍都找出来看完了。
几乎没有几个人,比她更知道这小院里住了个什么,更知道,这老妪不在小院意味着什么……
“她,竟然走出了小院?!”
一阵风吹过,凤无双几乎被吹倒,她扣住门框,突然伸手,抓住了一张从屋内吹出来的信筏。
这信筏,是空的,只有信封上,有着四个古老的道文:
“师妹,亲启!”
……
……
“噗!”
苍鹰跌跌撞撞落在山林,撞翻了大片草木,不住发出惊魂未定的哀鸣,
杨狱却无暇去安抚它,张口就喷出一口逆血来,脸色顿时煞白一片。
以大宗师之身,与梵如一以伤换伤,自不是他表面上的轻描淡写。
秦姒的神通层级,也还不足以驱散梵如一那强绝的梵拳意志,接连三次驱离,也仍不够。
好在,秦姒这些年,烙印的灵玉也不止他之前消耗的四块。
嗡!
手掌翻开,一枚枚的玉佩在震颤后化作齑粉,四道青光接连闪过,杨狱的脸上方才恢复几分血色。
神通的拓印,是极难的,不但考验神通主,所需之灵玉,也极为罕见与珍贵。
哪怕占了整个西北道,他这些年所得也不多,今日直接耗费了大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