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连忙扶住。
“传太医!”
隨著总管太监一声令下,宫殿內顿时乱作一团。
消息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皇宫。龙体抱恙,这可是天大的事!不过半个时辰,皇帝的寢宫外便跪满了焦急等候的皇子与妃嬪。
几名最受器重的皇子被允许入內探望。寢宫內,龙涎香的暖意中夹杂著一丝挥之不去的药苦。
皇帝面色苍白地躺在龙床上,气息微弱,而红玉郡主则在床边伺候著。
“太医,父皇究竟如何?”一名头戴金冠、神情倔傲的皇子厉声问道,正是当朝二皇子。
“回殿下,陛下乃是风寒入体,加之近日操劳国事,一时心力交,只需静养几日便可。”太医虽然说得很篤定,但內心总觉得有些不对,皇帝陛下这风寒来得太急,不符合常理。
但不管如何,当太医的断症时可以模稜两可,但绝不能支支吾吾,一旦迟疑,就会被怪罪。所以必须是风寒,必须臥床调养。
二皇子闻言,猛地转头,目光如刀,直刺向一旁垂泪的红玉郡主:“静养?父皇龙精虎猛,早朝时还好好的,为何一来你这宫里便染上风寒?红玉,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你害了父皇!”
“二哥!你胡说什么!”另一名面容温润的皇子立刻站了出来,將红玉郡主护在身后,正是三皇子。“父皇偶感不適,你身为兄长,不思为父皇分忧,却在此无端指责妹妹,是何道理!”
“我无端指责?这宫里谁不知道,父皇对她言听计从!若非她整日缠著父皇,父皇岂会劳累至此!”二皇子咄础逼人。
“够了!”一直沉默的太子低喝一声,扶著床沿,满面愁容,“父皇病重,你们竟在此爭吵,
成何体统!”
三位皇子吵成一团,红玉郡主却一直沉默无语,只是听到有人將罪责怪在自己身上时,她便选择了告退,留下几位兄长在这里吵闹。
寢宫之內,皇子们爭先恐后地表现自己,也不管皇帝现在看不看得见。
演戏就是这么演,至少要演给自己的支持者看。
陈业隱於樑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一堆皇子爭执之时,他在意的不是谁態度如何,也不是谁的品性如何,反正当了皇帝的人就不能算常人,立场品性都会隨之而变化。
陈业在意的只有他们的年纪。
按照他们相互之间的称呼,太子最大,是嫡长子,结果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真实年龄却比太子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