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衡皱眉沉思,感觉並没有这么简单。
这种误会,黄泉宗解释一番就能消弹大部分的影响,雄霸北疆的黄泉宗不是几句閒言碎语可以撼动。
若是几句閒话就能毁掉一个大门派,那焚香门早就灭了,哪用等到无咎魔尊动手。
曲衡觉得周朗別有用心,越是猜不到他打什么主意,那就越要小心。
在那结界內部,周朗也不再是那悲愤的模样,本来已经抽掉大半骨头的身体也恢復如初,之前的伤势完全就是演出来的。
周朗与飞廉尊主面对面,像朋友一般开口说:“这结界能完全隔绝外部窥视,不用担心被发现。”
飞廉尊主感慨道:“蜃楼派的幻术確实高明,刚才我都分不清究竟有没有打中你的肉身。”
周朗自豪道:“若是那么轻易就失手,我周朗就白费了这数百年的苦功。”
尹小霜默然无语,对眼前的正魔勾结没有任何反应,像个木偶般悬停在一旁。
飞廉尊主看了一眼尹小霜,然后对周朗说:“言归正传,那曲衡完全不上当,你准备如何应对?別忘了你答应幽罗子,要为我扫除障碍。”
周朗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忍不住骂了一句:“我没想到黄泉宗当真如此下作,在这种关头竟然还无动於衷,平日里说得多冠冕堂皇,关键时候也不过是自私自利之人。”
飞廉尊主没有附和,反而是略感尷尬。
眼前这个周朗才是真正的不要脸,明明自己投靠了魔门,回头来怪黄泉宗自私自利。
即使是魔门修土,也很少有如此理直气壮地不讲理的人,这就是话本故事里那种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不过周朗这人倒也果决,既然已经走上不归路,那他就丝毫没有回头的准备。
“请道友放心,我早已做好了准备,只要我们如此这般——”
周朗与飞廉仔细说了几句,眼睛又往尹小霜身上看了看,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飞廉仔细听著,等到完全弄明白周朗的打算,他也不禁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叛徒,够狠啊!
飞廉问道:“你確定这位尹掌门已经尽在你的掌握之中?
周朗自信无比地说:“当然,我已然將她全部记忆洗去,若非如此,刚才那冰火凤凰道友未必应对得如此轻鬆。”
飞廉尊主懒得跟周朗在口舌上爭高低,只是提醒说:“那就抓紧时间,虽然有幽罗子拖住云麓仙宗和清河剑派,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