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直沉默的玉璣道人此时缓缓开口,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既然大家都看清了眼下的局面,那么,关於陈宗主提出的第二步计划,是否也该拿出一个决断了?”
听到“第二步计划”,五蕴真人和鮫月都沉默了。
因为陈业所说的这第二步,本质上也是一种“诱之以利”,但其手段却颇为特殊,极易招来非议,甚至可能动摇正道的根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玉璣道人身上,等待著他的表態。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里,如果说谁最没有可能容忍陈业的第二步计划,那非清河剑派莫属。
只因,这计划的关键,在於与魔门合作。
玉璣道人感受著眾人的注视,忽然洒然一笑:“怎么,都等著我先开口?我清河剑派何时成了迁腐不堪的代名词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陈宗主的计划,乃是为天下苍生谋活路,此为大义。遥想当年,我师尊亦曾与无咎魔尊联手,方能斩杀数位为祸世间的大魔。与此相比,今日之事又算得了什么?你们若问我的意思,我代表清河剑派同意这个方案。”
他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直接为整件事定了性。
既然连立场最坚定的清河剑派都点了头,五蕴真人和鮫月真人也同时鬆了口气。
五蕴真人站起身,对著陈业郑重地拱了拱手:“如此,便有劳陈宗主了。”
“真人无需客气,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陈业回了一礼,隨即取出了两个早已备好的木盒,分別送到五蕴真人和鮫月真人面前。
宝盒开启,內里静静躺著的,是一排排晶莹剔透的箭矢,正是魂火尊主的光阴箭。
五蕴真人不禁感慨道:“有了此宝,我云麓仙宗便有把握,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內將那座大阵布置妥当。”
鮫月真人则是长长地嘆了口气,神情复杂:“唉,几百年的快活日子,要变成几百年的枯燥苦修,怕是门下那群小子要哭爹喊娘了。”
但话锋一转,他又显出决然之色,坚定地说:“不过,管他们乐不乐意!享受了宗门这么多年的庇护,也该是他们出力的时候了。诸位放心,归墟海底布阵一事,我天心岛必將倾尽全力!”
这便是陈业的第二步计划。
这些光阴箭,正是他从魂火尊主的残魂那里“压榨”出来的。
按照原本的计划,这位魔尊本应化身亿万飞蛾,在无尽的轮迴中体验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