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这么玩过。”凡萨拉尔坐回凳子上,恢復成和善的黑肤男人,“可以!很有新意,听你的!"
“我们这么玩过上千回了,每一次你都率先掀桌子。”奥莱克起身,“这一次,你必须遵守约定。”
“要不要我签张图书馆的契约?”凡萨拉尔高喊。
小男孩脚步一顿,他的声音比提起骑士时还要更为森寒。
“我改主意了。直到游戏结束为止,请你不要踏出咖啡厅一步。”
一根根铁索从地面升起,在小咖啡厅中纵横交错,封死了所有的门窗。人们看不见恶魔的锁链,这是仅对同为外道的两人起效的束缚。
铁索间发亮,反射著男孩无情的目光。其中色泽混动,变化出一张男人的英挺脸来。那是不幸的连锁所选中的第一个对象,昨日所有行动无一成功的符术师巫何。
锁链中的色泽浑浊变动,巫何的面容淡去,露出一张不安、脆弱的中年男人的脸来。不幸的连锁再度启动,今日被厄运选择的对象是冰人赛斯伦。
凡萨拉尔吃吃直笑:“我还以为厄运对眾生平等。“
“哪有,这世间常理你也清楚。”奥莱克笑笑,“强者的不幸是弱小,富人的厄运是贫穷。可另一群人將其视作生活,他们的厄运就只好变本加厉,混上分离与苦痛。
厄运总对弱者更加平等。”
厄运恶魔走出了小咖啡厅,凡萨拉尔靠在椅子上,仍然愉快地笑著。伯恩法回到桌旁坐下,它不知道梦之王在想什么,也不清楚大恶魔与它达成了何等协议,但它看到那些锁链明白了奥莱克其实也有所顾虑。
梦魔之王的权柄是恐惧,那毕竟是与实力无关的感情。许多时候你已经功成名就,你已经不再软弱,可你还是会一次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因为即使你再度回到从前,你也仍无把握战胜曾经的阴影。
挥之不去的噩梦,就是恐惧,
大火將一切染做赤红,烧得那样旺盛那样凶暴,仿佛连夜空也將被烧出空洞。杀手们的残影在火中跳跃,手上还带著他们血液的温热,体內存留著他们留下的痛楚。
他穿过烟雾与烈火,穿过亡灵的残影,不断向前,不断向前。忽然视野开阔,天地一清,雨水冲刷著焦糊的路面。视野尽头是那辆翻倒的车子,烟、火、与被冲淡的血-——"·
楚衡空睁开眼晴,望著白色的天板。
他很久没想起过去了,也一向克制自己不做多余的缅怀。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