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实证的时候吗。
是为了升变而向禁忌伸手的时候吗。
是以杀戮换取地位和財富的时候吗。
是无视哀求与哭喊,將“宝物”夺走的时候吗。
看不透,数不清。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这一步,连持枪的怪物都比自己更像个武修。恍惚间他耳畔响起曾经的爭吵,年轻的修士质问老者。
师尊,我已胜过了不少师兄,何能授秘传於我?
不到时候。
可晚我八年的入山的浑人都已开始学习锻剑,眾师兄弟均认我才干不在其下,为何我连本宫罡气甲都未曾得授?
喉。
您这番区分对待,未免不公!
巫何,你这蠢材!急功近利,自以为是,修符不修武,求术不求心,传你秘传又有何用?连基本的心境都欠缺,就算学得会,也不过多出一只武囊虫!
那你便无需教了。这装腔作势的武修,我巫何也不屑去做!不做!!
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吗?早在接触暗月之前,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走错路了。回不去了。
既然如此。索性一错到底!
一来!”
癲狂的呼声自乾涸的口中迫发,腐败心臟激烈鼓动,活跃的黑血將肉块重组为人身。当女妖回身时巫何已完成重组,他的指间夹著一张纯黑色的符纸。
两日前的清晨,巫何进行了最后一次祈求。请求遥远的伟大存在赐下力量,
助他完成三张符篆。其一是囚禁楚衡空的化血封玄符,其一是重启海盗尸蛊的蛊手连心符,最后一张则是本不打算动用的底牌,那是在山穷水尽之时才会拿出的外道符篆。
“符开,奉血祭月!!!”
腐败的黑血涌入符中,带著那些原本绝不愿献出的,由武道而修得的意气。
符篆的色泽由转为朱红,唯有上方一轮弯月漆黑如初。巫何以自己的血液构筑阵法,將符篆贴上自己的心臟。跳动的心音被符篆扩散,传递到整座城市,隱隱向著竟如雷声。
清瑕一眼便看出此符的作用。向长辈祈求力量的没有出息的符篆,若想起效就需配合仪式,至少咏唱。她掷出长枪,枪尖借引力呼啸著向前,將要穿透巫何的头颅。但枪尖刺入了透明的冰中,充满魔力的冰晶破土而出,化作拦截在两人之间的冰墙!
墙壁的源头来自同色长剑,持在自地底飘出的碧甲骑士手中。而后黄甲骑土唤出磐岩,赤甲骑士唤出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