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三人组啊,无论什么艰难险阻都能被我们无敌的搞笑气质砸烂的。”
“我有点想睡了—————”女姬怀素有气无力。
“別在这时候竖死旗啊。”楚衡空同样平淡地回了一声。
他们並肩坐著,靠在將崩溃的冰墙上,什么也不想,沉浸在这被上天赐予的,最后的短短的数秒寧静中。凡德蜷缩在衣袋里,它累得都睡著了。楚衡空也能体会到困意了,在这样极度劳累的时候,肉体与幽体都一样陷入缓慢的喘息。
像是陷入温暖的,泥状的床铺里,半梦半醒之间,一秒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或许过了一秒,或者三秒,他听到姬怀素说:“我想试试把你保下来———.
“我还以为我们是搭档。”
“—哦。”
轻而细柔的,仿佛小草从地面长出,女孩的指尖触碰著他的掌底。他没有动作,女孩不厌其烦地重复,变重的力度表示著其逐渐失去耐心。他把手掌抬起,
留下一点空间。女孩的手灵活地钻了进去,反过来贴上他的掌心。
很少见的,杀手觉得苦恼,他实在不擅长做这种事情。搭档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他一点点弯下手指,女孩配合地上鉤著,十指交错间,他和姬怀素的手握在一起。女孩的手不若大家闺秀那般细软,但带著令人安心的温度。
“真是的。”姬怀素倚在他的肩膀上。
他低低笑著,觉得身体也轻快起来。终於冰墙破碎了,他们被紊乱的狂风捲起,飞入阴暗之门后未知的彼方。
楚衡空听到门扉关闭的声音,在昏迷前他睁开眼睛。金髮女孩与他並肩飞翔,紧紧回握著他的手掌。
她的眼睛漂亮得像紫色的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