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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滔滔不绝,源源不断,仿佛当年解说自己的论文和专利。每当这时楚衡空便头昏脑涨,恨不得从窗户跳下去。
“这样,老板,我们各退一步。”杀手绝望地说,“我刚乾完一场硬仗,现在快散架了,我没力气证了。这是你的梦,我是你梦中的登场角色。说点別的可以吗?”
“可以。”老板很乾脆,“那么请你儘快消失,我不想在梦里浪费更多精力“你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
“那你就不该在病床边说这种话。”楚衡空指出关键,“我现在身受重伤。
“你本可以用更高效的方法解决问题,却让自己变成这幅下场。”
“-你说哪一次?”楚衡空竭力思考,按情景来说梦中的老板说的该是地球上杀完沙克斯那次,但刚刚的对话里又有基於沉动界信息而成立的內容,这个梦的內容乱七八糟,他一时分不清对方说的是哪一场。
“每一次。”
楚衡空无话可说。
“我没有你那么聪明一一”他尝试为自己辩解。
“啊哈,楚衡空,你甦醒后的第一件事是企图激怒我。”老板冷冷道。
“我只是—————”楚衡空嘆气,“我只是很高兴能再一次和你说话,儘管这只是一个梦。”
“我必须提醒你,只有对现实绝望的人才会对梦境倾注感情。”老板又翻过一页报纸,“考虑过报纸后面的情况吗?想像一只扭曲的梦魔正在报纸后模仿你的老上司的口气,它不断翻阅报纸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声息,因为它正为骗取到梦境的主导权而沾沾自喜,只待你鬆懈退让就挖出你的心臟与脑髓。”
“如果是这样我就宰了凡萨拉尔。”楚衡空说,“我说到做到。”
“你一定要让我火冒三丈才满意是吗?”
“不是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楚衡空努力想坐起来,“讲真的我不理解,或者说这很不公平。我照顾你足足9年,为什么你对那些死对头都有耐心和谈三个月,对你的杀手却总是发脾气?”
“你在梦中动感情了。”老板说,“你输了。”
楚衡空使劲半天没能成功爬起来,他咬牙启齿:“0k,我不管了。这是我的梦,给我根烟,我要抽菸。”
“不行,你戒菸了。”
杀手大声强调:“这是,我的,梦!”
“在梦里就可以违背承诺了。”老板抖了抖报纸,“好灵活的標准。”
楚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