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长短刀相击后分离,倾夜的刀再度被夺取。瓏雨单手拍在刀身上“要將自我注入剑道。”瓏雨的手掌隨刀身下滑,“就像磨刀。为刀上油。带著意志斩出去。”
倾夜正坐,认真地倾听:“需要吶喊吗?”
“有些人会这样做。”瓏雨给出暖昧的答覆,“能达到目的,怎样都可以。再试一次。”
“喝啊!”
再度交手。撑到第五回合,被夺刀。
“我觉得好一些了。”
“是错觉。和之前一样糟糕。”
“鸣啊———.好的——.”
倾夜走到雾中,打算继续苦痛地修行。瓏雨摇头。
“依赖术的话不会有长进。”
“不用术会死的。”倾夜不服气地说。这次瓏雨没有说话。
这一次,倾夜的修行持续了约四个小时。她拖著破破烂烂的身体回来,
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露出很有成就感但在旁人看来超惨的表情。
“不如练剑。”瓏雨评价。
“战场上需要的是速成的技艺·—·—”
倾夜趴著说,“练两晚上的剑,只有心理作用。但是琢磨两个晚上,能研发出新的术。这个新术,能在之后的战斗中派上用场的话,就是正確的选择。”
『琢磨两个夜晚,也能领悟新的剑技。"
“是的是的我认识那样的了不起的人,他有半小时都能琢磨出新招。”倾夜有气无力地摆手,“可他是武修士啊。我是残心者,残心者就要用自己的办法解决问题。”
瓏雨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倾夜意识到他是在笑,
“我弟弟以前也喜欢说类似的话。总是说要用聪明的方法解决问题-··
然后每次都被我打倒。那时候他会说这是演武所以才失败,他的手段要在关键时刻用就能成功。”
“他嘴好硬哎。”
“的確是这样·—-然后他会被重明劈头盖脸地一顿骂,不过他不怎么在乎,所以也不生气。”瓏雨摇头,“这点不像你。”
“我的嘴还是比较软的··—·”
倾夜弱弱地说。
“这是好事吗?”
又是那种模稜两可的,暖昧的问题。瓏雨好像也不期待她的答覆,提问时总带著一副怎样也都可以的心情。所以倾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