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抗的。不该去没事找事的。若只是守在自己的领地里,也不会沦落在此等地狱。”瓏雨说,“没有一个人通过凡萨拉尔的考验,他们痛哭流涕,丑態百出,没有成就任何功绩,以最懦弱的姿態死去了。”
“你所期望的未来,就是这样的事情。”瓏雨的声音像针一样刺到女孩的心里,“离开修罗岛,与外道决死一战。这个说法的背后不是什么意义或者信念,而是恐惧,以及无意义的死。”
“我,再问你一次。”
瓏雨的表情变得与重明一样可怕。
“你是为什么,离开修罗岛的?”
倾夜没有低头,她抿著无血色的嘴唇。
“我看不惯修罗岛內斗的风气。我想要找到残心命主,团结岛內的力量-—-"-让我们再一次,站在与外道拮抗的第一线上!”
“看来对於你而言,言语是没有意义的。”
瓏雨將手覆盖在面容上,无感情的银色面具盖住了苍白的容顏。
浑浊的目光再也不在,男人的眼神如阴影般肃杀。他静静拔出短刀。
“现在开始,对残心者光时倾夜进行试炼。”瓏雨,不,恐惧使者夜行说,“胜利,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