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仪式前先加一段『观想”—”清瑕娓娓道来,“然后配合特定的呼吸法。像这样——
她抓起楚衡空的右手,按在雪白的肌肤上。心臟的震动隨看接触传来,
心血的存在让双方的心跳趋向相同的频率。
“適当地抑制一下——让自我缩小—
咚——咚——心跳声和清瑕的言语一同远去。楚衡空闭上眼晴,又一次被扯入自我之中。
第49次一心仪式开始了。
老房间外,阳光正好。
房子有些年头了,没安空调。书桌上堆著印刷粗劣的盗版漫画,桌上方的墙皮开裂,用武打明星的海报遮著。院儿里正放著京剧,净旦末丑咿咿呀呀,唱的是老爷子爱听的《失空斩》。
这是楚家大院的一间屋,他幼时最幸福的几年在这里度过。
沉沦者女孩趴在床上,正看看书店借来的《七龙珠》。楚衡空关上房门,拉开那张对现在的他显得太小的椅子坐下。
“我们谈谈。”他说。
“我不想和你说话。”沉沦者女孩阴鬱地说,!“你反正知恩不图报,横竖要害我。”
“你也没帮我太多忙。”
“没我帮忙撑著,那祸腕一抬,你就死了!”沉沦者女孩愤愤地说,“打从到了绝望旷野,你就全在靠我打架。我累死累活帮你的武器供能,我一句怨言也没有———结果呢?你想升变了,却要杀我!”
“別把自已撇得那么乾净。”楚衡空指出,“你原本要把我转化沉沦者,我在自救。”
“你本来就该和我一样。”沉沦者女孩反应激烈,“我就是你。我也是楚衡空!现在你想谈谈了?晚了,我还不打算放过你呢!”
她变成一坨烂泥,顶著妹妹头脑袋虚张声势,神似炸毛的小动物。楚衡空看了实在想笑,转移思考方向后心態也变得平稳,他不由得感嘆前48次时居然能在这种玩意手里吃。
他单手摁著沉沦者女孩的脑袋,不让瞎挥舞的拳头碰到自己:“我都准备和谈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我不满海了去了!”沉沦者女孩,“我问你,楚衡空,我什么时候能有个家?”
“你要什么?”楚衡空目瞪口呆。
“家。我要家庭。我要遮风挡雨的长辈,我要互帮互助的亲人,我想要其他人关照我爱护我!”沉沦者女孩大喊。
楚衡空快气疯了,他一把將对方推开:“有点出息!”
沉沦者女孩倒在床上,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