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人睡时候一点也不安心,越睡心里越冷。换其他你喜欢的人也可以,但这个我绝对不退让,绝对。”
楚衡空倒在座椅上,深深考虑起暗杀的可行性。沉沦者女子眼看谈判要崩盘,赶紧让步:“三天一次也可以—”
“半年。”
“五天!”
“我说了半年。”
“半个月一次!”沉沦者女子从体內拔出黑色的刀,“底线了,谈不拢就开打!”
楚衡空深深嘆气。
“成交。”
沉沦者女子从床上跳下来,可怜兮兮地握住他的手。
“拜託你不要反悔,好吗?不然我真的会伤心的。”
楚衡空没有说话。
“你知道自己多想有个家。”沉沦者轻声说。
杀手嘆息著点头,黑髮女子笑了,化作一股浊流流入他的手臂。他顿时感到自我“充实”了些许,血液欢快地流淌,掌中充满力量。但他同时也感受到了慵懒、怠情、软弱一一正与反总是同时出现,那是力量无关的自我。
熟悉的老房子开始淡化,楚衡空闭目想听会京剧。可恰逢空城计唱完,
收音机便关了。老爷子听戏总听半截,喜那弹琴退敌的大军师,厌那斩將挥泪的老丞相。
一把年纪也还像个小孩一样。
楚衡空笑了笑,忽然也觉得轻鬆了。他打开房门,离开童年的记忆,
他走入一间出租屋,仄的屋中烟雾瀰漫,被捏扁的啤酒瓶散落一地。
游戏机躺在脏兮兮的桌头柜上充电,穿红色晚礼服的女人坐在床边,手持香菸吞云吐雾。
“你来了,大將军。”红衣女人笑,“总是打算谈谈了,嗯?”
楚衡空挥散烟雾:“你要什么。”
“我要草人。”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