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所谓成长
楚衡空在一张鬆软的羽毛被中醒来。
这被子很大,沿中对摺后像个睡袋似得,能將他整个人包住。被子铺在地毯似的草垫上,挨著被草稿堆满的小小的书架。草垫中有几根骨白色的毛髮,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张“床”。
他向床边伸手,摸到一块毛茸茸的温暖毛皮。
“你成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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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中的红髮如瀑布般垂落,清瑕將头探了过来。她就趴在这张草床旁边,像看护幼崽的野兽一样寸步不离。楚衡空赶紧收手起身,咳了两声:“你最好保持距离,这样容易引人误会—”
话一出口楚衡空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这样的发言完全不像他,像是不知哪儿来的大学生附体。清瑕低头贴近,嗅了嗅他的味道。
“你比之前好多了。”她確定地说,“你成功了!”
楚衡空起身活动著身体,他的確感受到压力大减,身体前所未有的轻鬆。因为这时他终於无需再专门分心压制不朽机了,其他隱隱晕绕在他心头的影响也隨之淡去,没有突然高涨的欲望,没有消沉颓废的衝动,他感觉自己的状態好得像是刚成为巧手时一样。
“我测试一下。”
他伸手触碰清瑕的侧脸,从她的面容一路下滑至光滑的肩头。放在之前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已足以唤醒心血,但现在心臟平稳跳动,与他的情感维持一致。
他心满意足,简直无语凝:“我好了!”
清瑕侧头夹住他的手掌,眨了眨眼:“你想做吗?”
“怎么就能突然说出这种逼话来的你思维跃进速度快过头了吧?!比现实中奔跑的速度还快一个数量级啊!”
清瑕眉,说道:“楚將军你很奇怪哎,不想做的话为什么调戏我。”
“这叫调戏?!”
“男人摸女孩子的脸就是调戏,爷爷是这么告诉我的。”
该死的她居然说了一句很有常识的话!没有常识的人这次是我吗!
“调戏良家女的浪荡子就要处以五马分尸之刑。”清瑕威胁性地举起双手,“就像商鞅先生在变法中推行的那样!”
“你给我对商鞅多一点尊重。”
清瑕双手交叉,只拿楚衡空双腕。楚衡空想也不想,双手一敲一斩將其破开。清瑕眉梢翘起,只用单手去拿,却暗中多用了三分力气。楚衡空任她拿住左腕,掌中暗劲破开气血封锁,右手如蛇般灵巧地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