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楚衡空:“你,说!”
“我要让死人復活。”楚衡空心平气和地说,,“然后找个地方养老过日子,偶尔出门旅游。”
重明回头找了个大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水。
“啊,他妈的,小天才们。”他面无表情地说,“这就是你们修行完得到的结论?”
“对的。”“有什么问题?
两人愉快地点头。重明也点了点头。冰冷的憎恶像被揭下一般,自那张缠满绷带的面孔上消失了。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想要发笑。
“很好!”男人大声说,“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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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混杂著讥嘲与鄙夷的表情似雾般散去了,重明哈哈大笑,似个过度热情的邻居大哥,用力拍著他们的肩膀。他的態度变化之快简直像是更换面具的演员,让两人在错中感到突兀。
“自己的理想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人生在自己的手中!心中怀抱看荒谬的梦吗?那就大胆去做吧!”
倾夜伸手指著他,干瞪了半天眼:“你你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重明一甩披风,以相当有气势的姿势抬手指向天空。他的披风在身后激烈抖动。
“被三言两语动摇的不过是泡沫。”男人大笑,“能以自我一以贯之的,才是梦!”
“什么白痴逻辑啊!你这完全就是靠气势解决问题的理想论吧!!”
“那么连气势都没有的你又算什么?”重明笑,“一个连具体情况都不了解的人,靠看资歷和气势说看些听上去很有道理的话,仅仅如此就能让你们的盘算动摇吗?
那才是不成熟!那才是愚蠢!道理和方法都是糊弄人的,办法和意义边千边想就好,哪用得著管旁人怎么说,只要自己认为那是正確的,就只管去做就好了!”
两人一时无言,倾夜想起自己先前轻易动摇的模样,楚衡空想起不愿將愿望说出口的自己。重明枕看手躺下,懒洋洋地说:“別被什么道理和逻辑迷惑了,那些东西是要用你们的剑去斩破的。坚信自己的心!相信坚信梦的自己!只要能做到这点,就是独当一面的残心者!”
“没问题了。现在的你们有踏上战场的资格。跟老子来开作战会议,要准备下一步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