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楚衡空笑,“我上楼了,勿扰。”
凡德虚著眼看他走远,刚锻炼完的倾夜在这时进门,凑来八卦地说:“
什么什么?”
“哺乳类动物的繁殖期到了~”凡德阴阳怪气。
“哦哦。”倾夜惊嘆,“哦哦!”
楚衡空来到搭档门前,敲了敲门了,在得到许可后踏入。姬怀素刚洗完澡,穿著背心热裤,正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像条被冻乾巴的金色咸鱼。
“死了。没气了。活不成了。恩断义绝了。”她说。
“跟个小孩一样。”楚衡空揉揉她的脑袋,犹豫了片刻,“有事和你坦白。”
“啊?你这什么鬼说法?”姬怀素抬眼。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將自己与沉沦者女孩的交涉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姬怀素抱著枕头趴在床上,听故事时双脚来回晃荡。
“我要向你道歉。”他最后说,“我,可能无意识中在你的身上寻求起家庭的感受了。”
姬怀素梗看脑袋,像看弱智一样盯看他。
楚衡空有些紧张:“和朋友之间的关係,不是应该用来和自己討价还价的东西。战友也不应该被视为提供温暖的道具。”
金髮姑娘眼中的弱智含量提升到先前的两倍,楚衡空认为自己还没有讲清楚。
“那不光是被沉沦者误导的原因,我的心里也確实存在著那样的想法,
但是这是不应该的。总之,我想说的是—一”
姬怀素用力抓住他的脸颊,使劲晃悠了一阵。她语重心长地说:“阿空你清醒一点,你已经22了,不是搞这套青春期纤细心理形式主义的时候了。”
“额。”
我是你的战友,你的搭档,也可以同时是你的家人,你的姐姐,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你觉得我是的身份。不管你怎么定义,我们的关係都不会因此改变,对不对?”
“是。”楚衡空点头,“不,不是。我想说的是姬怀素翻身坐起,报復性地揉了一阵他的脑袋,然后把他摁倒在床边躺好。她关上灯,在楚衡空身边躺下,自然地盖上被子。
“晚安,阿空。”
“晚安。”
过了十来秒,楚衡空说:“你可能理解错了,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我很困,早点睡,好不好?”姬怀素没好气地说,“道歉收到了,罚你以后跟怀素姐姐睡一个床。”
“我不理解。”
姬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