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身边一站简直小鸟依人。两人的对比就如同娇生惯养的宠物和野蛮生长的野兽,光看外表都能知道生长环境的差別。
“嗯嗯,温鷂姐露怯了~”
“休要胡说!”温作势欲打,清瑕一扭头轻鬆躲了过去。她们欢快地跑向前方,自告奋勇先去探路。
果然不对劲。楚衡空心想。
清瑕偶尔是会展露幼稚的一面,但行事向来条理清晰。在金叶市的时候她能忍著深仇大恨做出正確的判断,每每都是她牵扯著其他人的鼻子走。怎得这温方一现身,清瑕却成了个跟屁虫似的姑娘?
一个出现不到半日的“同族”,怎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混成亲姐妹了·—"
这时他看到倾夜打了个喷嚏。“沙尘太大了———”倾夜抹著鼻子,很不好意思地低头。
楚衡空意识到了什么,他集中精力分辨气味。在无处不在的沙尘中,隱约有著一丝极淡的香。
楚衡空暗暗记下,不再多言。不久后他们逮住了两只蜈,深黄色的火光燃起,硝烟直上天空。
古战场彼端,燃烧要塞。
燃烬放下门闸,將准备出击的异兽们堵回城里。正待擂鼓出兵的贪妖副官一惊,赶忙放下冰冻鼓槌。
“请您指示。”贪妖盯著使者燃烧的鬍子尖,说话战战兢兢。
它没法不害怕,燃烬曾经是了不起的虹孽导师,而它不过是燃烬的学徒们使唤的助手之一。若不是因为学徒们死光了,其他助手也被枪毙了,哪轮得著它这小小贪妖升任副官。
“今日不战。”燃烬说,“將我的弓取来。”
“大人,我,我取不来———”贪妖副手著一双冰手,当场就哭出声了,“我会融化——”
燃烬瞧著这坨没出息的冰坨子,一时间很想一个火球把它烧尽。但这助手再死就没人使唤了,它只烧掉对方半个身子,背起燃烧的长弓,踏出要塞边界。
边界是交战第一天由它紧急设立的,能有效摧毁物质子弹。那时燃总算將藏头露尾的新人逼了出来,打算让手下们给这胆小鬼狠狠来点教训。然而硕果仅存的学徒只一眨眼就死了,剩余的助手们一一从城头坠落,活像是被排队枪毙的鸡。它意识到自己大意了,而在那颗白菜出现时,再说什么也都晚了。
这些被枪毙的战斗力本能在和反抗军的下一次大战中大展身手,它们可以去毁灭聚落的战土,去拖延这一届新人的脚步,去为它创造开弓的机会..
去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