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它落败就糟透了。
好在还有预备计划。肢蛛匆忙跑进双方交战的方位,它看到了西侧的另一道火柱。
现在就看燃烬那边了,只要能先一步就尚有希望,希望老朋友能慢一点!
战场西方,火光猛烈地涌起,烧灼著黑色的月光。燃烬背著长弓,立於火堆旁,他刻意收敛起自己的光与热,使得光体身躯物质化,变为穿著学者长袍的中年学究。
这样的標誌该足够醒目,燃心想。它感知到远方混乱的魔力涌动,大抵是有其余使者在和新人交战,但那事与他没有关联。不在决战期间,则大家都自己负责自己的战场。
它看到沙克斯了,数日的苦战让他显得比预想中还更加危险,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鹰集。那个狙击手的身上带著燃炽熟悉的气息。
“你是地球人,沙克斯?”燃烬问。
狙击手警了他一眼:“怎么,你能甄別出身地?”
“帝国的科技可以办到,但元素魔法不擅於此道。”燃烬坦诚地说,“我之前见过另一个地球人,自称是杀手。”
沙克斯笑了起来:“那可真是绝妙。这次又是谁?变態?动物?反社会分子?不管是哪个,跟我都差得太远了吧。”
“不,你们一模一样。你们的眼中,有著与眾生不同的,强大的光亮。那是在此地鲜少得见的,令人憧憬的光芒。”燃烬说,“生前我作为军队的指挥官,
没有和这种人一决胜负的机会,我很遗憾!”
“这样。”沙克斯愉快地扭曲嘴角,这个傢伙也是“同类”,儘管是假冒偽劣的那种。
他丟去一颗信號弹,燃烬则扯下一根燃烧的鬍子丟给他,这样双方就能知道彼此的大概方位,之后的十分钟內,能走到哪里算自己的本事,而后一枪定胜负。野蛮,愚蠢,且公平。
“十分钟后开始。”沙克斯绷紧了精神的弦,他转身走入迷雾,告诉自己不能放鬆警惕这时乌黑肥壮的巨物自天而降,数只缝合上的手掌如蜘蛛腿般將沙克斯死死缚住。沙克斯盯著那张突然闯到自己面前的苍白面孔,被折磨数日的大脑险些当场当机。
后方的燃露出和他一样呆滯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肢蛛喊得声情並茂,“按原计划执行。动手,燃烬!”
燃的嘴张得像第一次钻出地面看到太阳的鼠。
沙克斯瞬间反应过来,他比自已预料得更加愤怒。“燃烬,你他妈混帐———!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