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这样吧。
在梦中回生吧。
你们,一定能成为很棒的使者然后,血色的斩痕贯穿国度。將要凝实的诸位使者,在悽厉的鸣声中散为残渣。
魔王瞪大了眼睛。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十指因兴奋与怀念而抽动。
“你来了啊,重明!”
无声无息地,缠满绷带的武士立於黑暗中。他站在那道尚存的血光旁边,没有言语,不加挑畔,甚至不看欣喜异常的魔王,只是缓缓握紧腰间的刀。
“真的决定了吗?不再等等下一届吗?”凡萨拉尔狂笑,“这次的勇者,值得你押上数百年来的执著吗?!”
重明拔刀。刀刃呈现深邃的血色,似是被鲜血浸染的妖魔的牙。他挥刀,圣歌断绝,尖笑停歇,血色席捲无光的国度,破碎的梦境中折射男人的怒吼。
“一一噩梦屠杀!”
於是,噩梦结束了。
舞台未曾反转。硝烟尚未散去。战爭仍在继续。战爭植物和魔王军的斗爭,
顺承著之前的进展。魔王刚刚出现在战场中央。使者们正祈求饶恕。战士们准备迎接死斗。
对垒的双方就在这里,一个不少。咒雷、肢蛛、燃烬—-楚衡空、沙克斯、
清瑕、倾夜全员都在,肉体与幽体都还完整,伤势也维持著魔王出现前的状態。
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
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因为本来的结局,被某人斩断了。
於是,一度出现却已不存在的歷史,涌入人们的脑海。
“啊啊,啊啊—”肢蛛摸著自己苍白的脸,它的瞳孔在过大的恐惧中扩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
它抓挠著自己的脸,发出不似人声的哀豪。它如將死的虫子一样翻滚,被缝上的手脚胡乱拍打著,五官都在过度的癲狂下扭曲。它身旁的燃烬失去了光亮,
一声不地跪倒在地,咒雷毫无动作,像是没有了能源的机器人。
简直是丑態百出。如此狼狈的姿態,简直沦为笑柄。可是已没有人能嘲笑它们。已没有人。
倾夜捂著面孔,为了唤醒意识而长久地嘶吼。沙克斯开始呕吐,但因长久未进食只能吐出酸水。清瑕跪倒在地,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在哭泣。楚衡空想要起身,但是没有成功,他爬起,摔倒,又一次站起,跪地,仿佛刚刚学会行走的孩童那样无力。
凡萨拉尔大力拍手,露出开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