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食堂。
楚衡空正对著一张《湍浰日报》,娱乐版头条照片是某人跳向高空的大特写。姬怀素手持报纸,念得抑扬顿挫:“神探跳蚤神功大成,目击者称其已能用背行走!”
楚衡空扶额:“你还专门留著一天前的报纸……”
周围乾饭的队员们努力忍笑,柜檯后面的解安耳朵尖听见了,立马吆喝一声:“呦,大探长今儿怎么不爬了?”
“看来大探长在闭关两天后,终於学会了直立行走。”姬怀素坏笑。
彻底憋不住的队员们哄堂大笑。楚衡空装没听见,摆了摆触手:“没闭关,我在睡觉。”
他一口气睡了两天两夜,哪怕自律的生物钟也没能阻挡疲惫后的昏睡。升变巧手的三天实在太累了,如果说技艺融进了血肉里,那疲劳就被摁进了心里,不好好调理段时间恐怕没法恢復过来。
“这两天我先歇歇。”楚衡空啃了口油条,“想杀我的人有线索吗?”
“僱主很贼,单线联络,两个蠢货自己都不知道为谁做事。”姬怀素摇头,“但那肯定是个很富的人,这种人在城里不多。”
楚衡空倒不怎么在乎。钱买凶的人不会轻易放弃,既然出得起钱雇一次杀手,就自然能找机会再雇些更好的来。等下一次杀手再来送菜,自然会留下新的线索,现在他关心的是更要紧的事。
“有空介绍下靠谱的医生。”他扭了扭脖子,“之前练太狠,怕留下暗伤。”
“医生?”姬怀素重复著这个词,隨后像是明白过来,“懂你什么意思了。正好,有好东西给你长长见识。”
“治疗用的遗物?”楚衡空猜测。
“你脑子里除了遗物还有別的吗?”姬怀素呲牙,“赶紧吃完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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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的所在地离闹鬼的汩水街不远,就在前天楚衡空遭暗杀的伏泉街。这条街道位於居民区后方,街上店铺大多倒闭关门,高层建筑儘是无人居住的老楼,在中庭也算数一数二的冷清。
但今天破巷迎来了十数年未遇的热闹,拖家带口的人们排成齐整的队列,老人们的嘮叨声和孩童的笑闹让此处出奇吵闹;察觉到商机的摊贩们急匆匆推著小车抢占空间,让空气里充满劣质油的味道;楚衡空甚至还在楼顶看到了报社的记者,扛著小桌般大小的“照相机”对著新建筑物咔嚓咔嚓拍照。
引发变化的建筑就位於人群前方,一座四四方方的大殿,由赤色石柱撑起白玉屋顶,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