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落西部,追忆古战场。氙氬的雾气中一辆冰车异军突起,以望尘莫及的极速衝过黑箱般的营地。这是古战场上的第三號营地,几乎紧挨著深山。冰车的深度已远远超过救援行动的当日,而它还在加速,不曾停歇。驱车前进的人正是红髮马身的骑土,她將韁绳捆在背上,用儘自己此生的极速奔跑。
“很好,清瑕,坚持住!”姬怀素大喊,“我们快到了,加油跑下去!”
“呼——我—会的!”清瑕说话断断续续,“倾夜———.醒了吗!”
“刚甦醒的说,又看到爷爷奶奶了的说。”
车窗抬起,倾夜將半个身子晾在窗外,半死不活得像条重度晕车的可怜猎犬。她昨夜经歷了一场过度严苛的过负荷工作,以至於到现在才甦醒过来。
三位血骑土围在聚落之外,想要趁其不备离开聚落是无稽之谈。而队伍中正有一人能將这份空谈变为现实。倾夜的雾转心之术能保证自己不被发现,雾隱术则能短暂遮掩他人的行踪。因此计划的第一步,就是由倾夜单独潜行数次,確保將每一个人带出聚落而不被发现。
“说真的到最后神志都恍了,隱身的时候看到好多祈骨修士向我招手问我什么时候加入的说。”倾夜气若游丝,“而且清瑕真的好沉-比怀素姐还沉—.”
“喂!这是可以比较的量级吗?!我和清瑕是能比的吗?!”姬怀素气急败坏。
“就是—说啊——”清瑕勉强点头,“我——总还是要轻一些的—
“闭嘴你这以吨计重的半人马!”
“呀,嫉妒心~”
沙克斯很想塞住耳朵隔绝噪音,但他没有耳塞。
“一个女人等於一百只鸭子。”他说,“现在我们这里有三百只鸭子。”
“少说点吧,鸭子在驾车呢,她挥挥翅膀你就摔下去了。”凡德翻了个白眼“哥们,你还好吗?还有气?”
楚衡空双手交叉安放胸前,整个人平躺在车厢內,活脱脱一具安稳入土的遗体。他了將近十秒才睁开眼,想要张嘴说话。
只听轰得一声爆响惊起,血液像喷泉一样从他的嘴里爆出,染红了整辆车厢。过强的推动力將楚衡空原地炸起击向车顶,姬怀素眼疾手快將搭档拽住,否则冰车就要多出第三个窟窿。
“凡德我再確认一下,你给他移植的是心臟吗?而不是一吨魔动炸弹?”姬怀素问。
“这两个玩意在本质上差不多。”凡德说,“区別在於前者的量级比后者猛几十倍,或者几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