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德死死盯著山洞,它似乎发现了什么,银色的触手微微颤抖起来。
“是这里。”凡德喃喃道,“只有一个人能进去。”
“我们一起.”
“不行。”眼魔愜地说,它看到了旁人无法接触的东西,“只有一个人。
因为他当时是独身杀入的。思念如此,你无法违背!”
“那就让最擅长创造奇蹟的人去吧。”姬怀素耸耸肩,“阿空,要我扶你吗?”
“信我啦。”
楚衡空笑了笑,勉强走起来。他停留在山洞之前,看过同生共死的战友们。
清瑕向他虚弱地挥手。
“我相信你!”她大声说。
“等我回来拯救世界。”
他走入山洞。周围的一切都十分平常,身为人类的本质没有任何触动。可天妖炉心在他的胸腔中震动,骨骼不断颤抖,血液正在冻结,就连祸腕內的触手也不听使唤地紧绷。似乎所有的外道都嗅到了不安的味道,躯体的每一处都在尖叫想要逃亡。他集中精神,闭目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连石子滚动的声音都变成空旷的回音。
楚衡空睁眼,山脉的最深处,插著一把黑色的长刀。那把刀插在碎石之间,
刀身呈现暗沉的黑色,刀柄缠满骯脏的绷带,堆积了不知多久的尘埃遮掩了刀铭。它似乎已沉睡了许久许久,久到连周围的环境都忘却了它,久到连它自己都忘却了自己的姓名。
他踏步,无声伸手,握住古老的长刀。
长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