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如机械般默默填充子弹,他站起身来,举起手枪。他完全暴露在毒素中,脆弱的躯体变成粘稠的果冻似的质地,可他的眼睛是特製的义眼,因而他还能视物。
这个时候沙克斯很希望自己还有一座塔,至少一栋大厦,这样在血骑士杀出时他还能有机会射出一枪。但他什么都没有,这个距离下狙击枪的速度也显得太慢,他只剩一把手枪。
沙克斯开枪,最后一颗子弹射出之前,蝗戾挺枪直刺,將他钉死在地。沙克斯沉默地倒在毒谭中,他的最后一枪打中了姬怀素。那是仅剩的血愈弹,將治疗成分换成了兴奋剂,使得耗尽力量的姬怀素可以再一次站起。
在那次竭尽全力的流星尘破后,姬怀素已没有使用术式的力量了。她將鎧甲切换为炽鎧,利用净火的治疗能力延缓死亡的时间。现在她的武器只是最基础的影刃和光盾,她守在山洞门口,一步不退。
“按住她。”温鷂摆手,“那是我的食物。”
血骑士们得令奔出,三把挣狞的兵器斩向姬怀素的四肢。姬怀素动也不动,
这点小场面还嚇不倒她。她任由骨鞭缠住脖颈,脚步移动踩中蝗戾的影子,以光盾挡住伏火的锤。这样就爭取到了一秒。她將影刃与光盾靠近,最后一次尘破即將激发。
但是蝗戾挣脱了束缚,她蛮横地衝来,双手齐出捏碎姬怀素的双腕。两人的体质差別太大,纵使强如姬怀素,在体质上也远不及血骑土的强横。
姬怀素一记头槌砸在蝗戾身上,蝗戾动也不动,笑道:“温大人,拿好了!”
温的飞行能力还有约十秒才能恢復,这十秒刚好用来补充能力。这戒律骑土之强横举世罕见,若换个弱些的瘟疫魔恐怕就真要交代在这里,正是上好的血食。骑土还冷冷地看著她,眼神比以前吃过的倒是要好看许多。温不由得愉快起来,她期待著这颗心臟的味道。
软剑抽起,却未能击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兵器,强硬如钢铁的囚笼!
温在血骑士的眼中看到了惊,她嗅到了带著血腥气的风声。无声无息的,有巨大的阴影从她身后投下。紧接著重拳直砸向温的软剑,將瘟疫魔的兵器一拳砸得粉碎!
“开玩笑吧——”蝗戾无意识地低语,“你——"
尸体站了起来。
撑起伤痕累累的身躯,带著深可见骨的致命伤。
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的死尸,如活人一般行动著。鲜血遮掩了她的面庞,
血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