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衡空缓缓下移目光,看见石碑旁边立著俩兔耳朵。毛茸茸的老爷子就站在坟墓旁边,俩大眼睛跟车灯似的使劲反光,
他从自己坟头摸了一小块披萨,像仓鼠一样美滋滋地啃著:“哦哦,这个饼很好吃!你们从哪里找到的?”
“爷爷,那个凉了,要热热才能吃。”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捎口热乎的。”
清瑕放出一丝血气,帮忙把供品紧急加热了一下。思拉尔用爪子捧起软乎乎的芝士,啃得一脸享受:“热的比冷的好吃三倍啊~”
“是啊,是这样没错。”清瑕点头,“嗯,嗯——”
她一把抓起老爷子,举在空中拼命摇晃:“爷爷?!!!!”
“呜呜呜呜呜!(要嘻死了!)”思拉尔的爪子无助地摇晃。
“为什么?!爷爷復活了?!”清瑕边叫边笑,“爷爷你没死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你再不鬆手爷爷就要死第二次了!)”
楚衡空眼疾手快,一把將老爷子夺了下来,思拉尔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墓碑上,使劲捶胸口:“差点—————·就被饼嘻死—————"
“比起被毒死总是好的嘛。”楚衡空皮笑肉不笑,“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怎么说呢————”思拉尔挠著后脑勺,表情尷尬,“的的確確是死了。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又能动了—”
清瑕开始嘎嘣嘎嘣手指头:“老东西,三秒钟內不说清楚我就把你埋起来。”
“这孩子怎么突然回到叛逆期了?!”
清瑕二话不说抓起老爷子一阵猛摇,海岸上响起尖细的惨叫。楚衡空敲著刀柄,认真考虑著是否要加入严刑拷打的行列。
这时凶刀忽得震动起来,似一只被冒犯的愤怒的动物。楚衡空讶异地转头,
听到男人不耐烦的喊声。
“打仗打傻了吗你们两个?连天狱边境的常识都忘了?”
重明懒懒散散地站在楚衡空之前的位置,似刚睡醒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在这里死掉的人,会变成雾中人啊。”
“喝啊!”思拉尔挥出一爪,打在楚衡空胳膊上。爪尖刺出浅浅的血痕,但只片刻就消失不见。
老人盯著爪子:“真的没有效果了———·就像幽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