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即使天灾种的思念也无法承受这份被復现的记忆。在那画笔全然破碎的时刻,其笔锋绘出一点水珠。
水珠飘扬,胀大,分为迴转的水滴,泛做迴旋的涡流。透明的涡流在瞬间膨胀,犹如海水构造的银河。兽口被旋涡的边缘击溃,暗影被狂躁的雨水吞噬,它撑破了噬影天球,
击溃了魔王的雷霆,如同一道天堑悬掛在绝望国的顶端。
刑的痛楚骤然减轻,无法伤害的神体竟然在此刻重新凝实。坍灭神的神心反转被破坏了,那旋涡使得战场內外再次联通。那是凡萨拉尔也无法抹消的伟业,曾经影响整个沉动界的一击。
撕裂虚像之海的,巨大空洞!
“原来如此,怪不得奥莱克那老傢伙都气炸肺了.”凡萨拉尔愉快地笑道,“原来是你啊,暮光色的小东西!”
凡德与楚衡空一起落地,它抬头望向魔王,目光变作迥异於平日的清澈。它发出清越的呵斥:“梦魔之王凡萨拉尔!你早应归於死亡,即使因毒计復活,又怎能再重蹈覆辙!”
“重蹈覆辙吗,这个词用得真是不错。”凡萨拉尔搔著下巴,愉快地说,“我正是希望,自己能再度迎来同样的终末!”
那空前可怖的漩涡迴转,如同无形的利齿將绝望国分解抹消。眼见涡旋已触及神躯,
凡萨拉尔却纹丝不动。一道昏沉的黑光骤然射出,死死钳住了空洞的边缘。
那是乾枯的羽翼,仅余骸骨的单侧翅膀,其姿態酷似亡灵的手爪。曾经华美的神之羽在千百年的战斗中损毁,如今仅余森森骨骸。然而正是这只骨爪抓住了大空洞,恶神那无法描述的强大本质,使得其真身得以与概念拮抗。
“別露出这种表情,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凭这种程度的攻击,就能將我打倒吧?”魔王轻笑。
暗影在片翼的骨间繚绕,形成虚幻的“翼膜”。阴影凝聚成鲜活的图像,形成楚衡空与凡德均熟悉的画面。以神斩使出的魔剑,靠残心秘法换取的爆发,龙泉乡的秘传,真械的功能,祸腕的能力———·
可想像的所有攻击均在翼膜间浮现,即使是仅存在於概率上的发展也被暗影重现。他们依照某种规律排出高低,最上方的影现煌天流几乎都要跃出死翼之外。可暗色的爪痕渗入翼膜,將所有的画面悉数撕裂。
於是,本应存在的可能性“消失”了。
楚衡空发觉自己无法再度挥刀,因为斩击后的发展已被片翼提前“截断”。未来被抹去,將要发生的行动被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