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功!”
倾夜面色微妙:“话虽如此一个人都没干掉的傢伙拿第一也有点奇怪的说—”
“小夜你这个思路就陷入了误区我都说了不能光看斩杀。”凡德喝了一大口啤酒,“那按你这个算法非战斗人员吃亏啊。你看解安一直在做药,古力啵一直在种菜,人家没有杀敌但是缺了药和菜咱们都歇逼了,这是独一无二的战功啊。那你说,绝望旷野打完了,解安和古力啵的杀敌数是0!解安和古力啵躺著贏了!你能这么说吗?!”
解安用力点头,深沉地说:“对,我就是躺贏狗!”
古力啵光顾著吃魷鱼啥也没听清,抬头连声附和:“对的,对的啵!”
酒吧中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凡德气得哎哇乱叫:“没法谈了这!到底他妈谁提出来的这个话题?!”
“你。”大家一概指向它,“你喝了五杯之后开始力爭绝望旷野你是头功。”
“哎呀那是酒精害的嘛。”凡德汕汕道,“再说人家也没有爭头功啊,头功这不是这,这儿呢!哎別抢我酒!”
楚衡空从它的触手里抽出酒杯,把调成深蓝色的鸡尾酒喝乾,砸吧砸吧:“度数也还行啊,五杯就倒了?”
“我们眼魔体型小跟你们,没,没法比!”凡德理直气壮,“来你说说到底谁是第二功?”
“好嘛,隔这儿开庭吶?”楚衡空一听乐了,“谁尽力,谁犯罪,谁的打法不团队?
谁最没有人情味?”
“楚探长这套逻辑授得很清晰啊。”解安惊嘆,“就是听著有点像打比赛。”
“我见得多了,哪次火併完没有这个话题。我每次都说老板才考虑復盘,都是打架的討论什么啊。”楚衡空拿酒给自己满上,“贏了就是大家的功劳,不爭不抢,都是头功。”
“好!”“乾杯乾杯~”“楚探长大气~”
大家笑嘻嘻地碰杯,姬怀素朝凡德挤眉弄眼:“知道你为啥当不了领头了不。”
“这不都喝多了口嗨,我也没想当啊。”凡德满眼不在乎,“那你们不復盘喝多了干啥。
“一般就是听大家吹牛逼。”楚衡空说,“在道上混久了总会有些谈资——"”
“比如某个杀手用原子笔杀了十七个人。”沙克斯说,“我在梵蒂冈都听过这个故事,印象深刻。”
他是酒吧里唯一一个喝冰牛奶的人(古力啵今天喝了木瓜牛奶),在眾人扯淡战功时沙克斯正在快速拆卸手枪。楚衡空闻言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