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记录,没能突破63小时是因为姬怀素把捅扣在了他脑袋上吼到再钓不上鱼就滚。
按理来说沉动界的旅行永远不可能一帆风顺,命运潮流怎样也不会放过他们。但是呜!鸣!
刺耳的警笛声炸响,前方海域波涛汹涌,船內响起播报音:“外道来袭!外道来袭!请全体乘客做好战斗准备!”
全体乘客跟死鱼一样窝在甲板上,没一个有动作。凡德著触手倒数:“3、2、1。”
轰!
但见血光扫过,巨声轰鸣。两秒后海面风平浪静,警报声顿时切断,无事发生。
姬怀素眼都不抬一下:“今天是啥啊?”
“应该是质点6的异兽,被恶魔污染了。”楚衡空判断,“在这两周內能排第二。”
“这都不是第一么”
“你前天睡觉的时候有个质点6的外道过来了。”楚衡空说,“没打两下跑了,战功打个折扣。”
“老爹神功盖世,神勇无敌呀~”姬怀素打了个哈欠。
这就是乘客们从头到脚颓得不行的原因所在。儘管袭击天天发生,航行本身却风平浪静,因为姬求峰就守在船头日夜无休。管什么玩意过来都是城主一招解决的事儿,他们连活动筋骨的机会都没有。
“很快就有你活动筋骨的时候了。”熟悉的笑声传来,“衡空,过来画符。”
姬求峰拖著一只鼻子奇长的大鱼头跳上甲板,不用看就知道附身的恶魔又是被一拳砸到户骨无存,连个渣都没剩下。姬怀素升起团火跑去烤鱼,楚衡空跟著姬求峰进了船舱,见他拿出一瓶新鲜的鱼血。
“衡空啊,我不得不感嘆你的运气著实惊人。”姬求峰將鱼血倒入一个黑乎乎的瓶子內,“制这符所需的材料,虽等级不算最高,涉及异兽却极广,各个都是罕见的稀缺品种,少数凶煞者更是为害一方。出发前我心中还有些志忑,不料这才两个星期,材料就已齐得不能再齐了。”
楚衡空脸色发黑:“合著拿我当鱼饵啊?”
“你这鱼饵效力太好,不然也不至於画这符啊~”
姬求峰以鱼血制好墨水,润开笔锋,只片刻便在一张老树皮上画出符篆。符篆初成,他突然將其往楚衡空脑门上一拍。
“说名字,快。”姬求峰严肃地说。
楚衡空不明就里,但还是照做:“楚衡空。”
符纸被啪得撕下,匆匆一警见他见到符上笔墨像是一条条赤色的绳索,他的名字浮现在诸多赤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