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当代,力士们还会在擂台上进行友好的力量较量,以出台或跌倒者为败北,便是修罗岛荣誉的『大相扑』。”
“跌倒或出界就是失败了!”面具男人补充道,“我也不占你便宜,你是个质点3的武修,我也只將出力技艺统统压到3级。怎样,这可公平?”
楚衡空慢悠悠登上擂台,顺手把凡德丟给姬怀素:“不妨提到质点4再和我比。”
“嘘,少年,不要太过自大。”面具男人大笑著压低身位,“那么,赌上你我珍爱的兵器一一一决胜负!”
姬怀素做出一只冰哨,用力一吹。在哨声吹响的同时,台下眾人只觉眼前一晃,面具男人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闪至擂台对侧,蒲扇般的掌打直接击中楚衡空的胸口!
这一掌的来势想必极重,却听不到受击的巨声,只见到楚衡空飞退向后。丽可很是牙酸的抽了口气,她见此一击就知道对方武艺极高,因为这样的表现说明所有的衝击力全被打入楚衡空体內,连一丝劲力都没有浪费。硬吃这样一掌可是极痛的。
楚衡空接连后退,眼看快要跌下擂台,却正好在边缘处站定。同一时刻,面具男人忽然小跳一步,他先前所站位置轰得塌下,自下而上衝起无色的狂流。姬怀素赶紧做出一道冰墙,不然围观群眾们就要当场被掀飞出去。
“这是自在风吗?”“暗器?”佣兵们议论纷纷。
“是卸力啦。”丽可咂嘴,“那傢伙直接把受击的力量卸入地下了,当成地雷突袭——两边都是一样的怪物啊。”
面具男人的姿態毫无破绽,口中讚嘆:“少年,你的体格比我料想还要更为强健。”
“你力气不小。”楚衡空活动著脖子,“確定就用这个出力吗?还是再调高些吧。”
“嘘嘘嘘,何必纠结於气力大小。龙乡武修的精髓,可是技艺!”
壮汉迈步,杀手前冲,双方同时冲向擂台中央,一人出拳,一人击掌。两人的攻击速度瞬间攀升,拳风掌影如风暴般蔓延开来,台下观者们一时眼繚乱,竟分不出究竟是用了何等拳法,只觉得场中威势可怕,若是误入撑不了几个瞬间就要一命鸣呼。
可佣兵们心里清楚,这等交手对两人来说仅称得上是热身试探。因为凡是出山的武修均有秘传傍身,而这两人连一式秘传都未用出,还远远算不上认真。
果不其然,双方交手不过半分钟再度分开,却要按武修切的功夫显真章了。面具男人將手一晃,指间一张白纸竟凭空显出鲜红的笔墨,成了一张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