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太早了。我要再睡一会。”
孩子真是越来越难带了。楚衡空垂头丧气。
回到纽约后,楚衡空按惯例將她送回家族大楼。他穿上寄存在前台的快递马申,骑著摩托车往披萨店行去。这是去埃及后他得到的“报酬”,当时薇尔贝特注意到他对当地的改装摩托非常眼热。
“抱歉,老板。”秘书艾丽塔敲响办公室的门,“別无他意,但近期新人们在议论『为什么副手总用閒暇时间送外卖”。”
艾丽塔的资歷比她的年纪还大,是少数活到40岁往上且家庭美满,子女幸福的女黑道。薇尔贝特转过椅子,注视著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或许是家主没有本事將他栓在身边吧。”
“老板,允许我多嘴一句。”艾丽塔的面容显得慈祥起来,“在我看来,您与他都有一个特性。您们都想將工作和私人生活清晰地分开,但在你们两位的世界里,他们本就是一体。”
“我知道。”薇尔贝特点头,“匯报吧。”
艾丽塔关上房门,她没有带资料,因为老板不允许重要信息留痕。
“在与百越楚氏的交流过程中,我所得知的情报与您的口述基本一致。副手在7岁时被前任楚氏家主楚同尘收养,在11岁时与楚同尘决斗,胜。后隨其来到美国,见证楚同尘与前任伊方连科家主列昂尼德的决斗。其后拒绝回归楚氏,开始在纽约独身生活。”
“那场决斗的结果是什么?”薇尔贝特问。
“两位家主同归於尽。”艾丽塔说,“我没有询问细节,但从那两位的做派来看——·应当是近身战、冷兵器死斗。”
“他当时什么反应。”
艾丽塔抿起嘴唇,她想起楚家人那惊恐的眼神,像是回想起浴血的恶鬼。
“他们也只是听说—.那时副手为养父鼓掌喝彩,直至死斗结束。”
“不奇怪。”薇尔贝特似乎早有预料,“再往前,没遇到楚氏的时候。”
“在被领养之前,副手生活在当地一家社会福利院。背景清白,標准的事业单位,没有血盟的痕跡。市区內接近三十年没出现过异类事件,基本可排除特殊因素的影响。”艾丽塔说,“我和福利院的老员工们谈了谈,他们对副手的印象很深—副手与其他孩子之间没有交流。
“没有交流?”薇尔贝特皱眉。
“是的,不是关係不好,是没有交流。”艾丽塔点头,“他將大部分时间用在读书与玩玩具上,开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