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问下,法案通过后他的处境有所改善吗。”
班寧提克一本正经地回覆:“根据记录,当时的公民因为骂议长犯法而改为向他丟烂果子了。因此又有了13条的第3次修正——.”
“多谢你,班寧提克检察官。我想我们还是找个机会把公民礼仪法修一下吧,至少应该保留公民们投掷烂果子的权力。”帕里曼双手虚压,“还未向各位介绍,这位是我等曼莎星堡最高检察院最优秀的检察官班寧提克,人称『稿木』。”
班寧提克矜持地整理领巾,姬怀素好奇道:“这是说班寧提克先生执法铁面无私的意思吗?”
“不,是因为班寧提克先生常常丟三落四,年纪轻轻就像是老年人一样——”
“原来是这个『稿木”哦!”
“人总没法做到尽善尽美嘛!”帕里曼打趣道,“姬城主前几天与我们见过一面,各位的来意我是知晓的。只是曼莎星堡值得一去的地方不少,却未曾料到会在大书库见到各位。”
这位议长为人风趣,不曾倔傲,举手投足间自有风采,即使挑剔如楚衡空也觉得他是个亲和的人。可唯独丽可神色阴沉,似是看著仇敌一样。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词来:“我赶时间,请你让开!”
帕里曼没有动作,只说道:“丽可小姐,你已经来过许多次了,我想这一次的结果也不会有变化。”
“但我还是会努力的。毕竟我是个要脸的人,和某些顶著『英雄”名號的欺世盗名之徒可不一样!”
这话语全然称得上冒犯了,然而帕里曼毫无反应,面上不见怒色。
“我很理解,你对我的名號抱有质疑。然而在踏入公眾视野之后,人將成为什么就不再由他自己决定了。”帕里曼说,“所谓政治家的头衔,是群体的期望匯聚於个体的结果。我被称为『英雄”,与我自己的能力或品性没有任何关係,仅仅是因为那时荆裟的公民渴望一个『英雄”而已。”
“你想说自己是被操纵的傀儡吗。”丽可冷笑。
“我想表达的是,头衔与政治家这份工作一样,都是群体製造的“椅子”。”帕里曼抚摸著自己的面具,“群体只会选择自己想要看到的形象,政治家的职责就是回应他们的期待。倘若我无法回应这份期望,公民自然会选择另一位“英雄”坐上椅子如我这样的人,不过是坐在椅子上演舞台剧。观赏这幅剧目的群体,才是真正决定走向的权力者。”
“这么轻描淡写地將责任拋到十几亿人的身上,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