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子里啪啪朝它泼水。看热闹的古力啵嘆道:“店长的威镊力罕见得很强啵。”
“毕竟这傢伙是我们看著长大的,就像邻居家的小朋友一样。”毒毒獭说,“谈正事到神卫队去,邻家小朋友。”
“哎?就不能在书店里借个房间吗,真的不想去班味那么浓的地方一一我知道啦我会走的別抢我的蜂蜜糰子!你一口吃掉了半盘啊太过分了吧!!”
桓戈眼疾手快抢过半壶水果茶和半盘糰子(盘子也只剩一半了),垂头丧气地走出书店大门。
楚衡空留了张外出修行的字条,便隨他一併到了第三队总部。
今天崔克有事外出,但桓戈的权限似乎也很高,什么手续也没办就在总部討了间密室。他和楚衡空相对而坐,说道:“我且问你,姬求峰传你一千秋时,可曾以自残之法演示过?”
“这倒没有。”
桓戈循循善诱:“我先前与你打擂台时,各项实力也压到了质点3层次,按理可以如你一般做派。可我为何没有用呢?”
楚衡空略作运算,便自信答道:“你托大了。”
“才不是!是一千秋到后面根本就不是这么用啊!!”
桓戈气得一拍桌子,背后的大包袱都抖了起来:“你惯用一千秋以伤换伤,平日爭斗岂不是常常主动承受伤害,以迫出自己的意气?”
“是。”
“若不这般做法,就往往要提前压制自己状態,以极限之体魄迎击强敌,是也不是?”
“是常这么做。”
桓戈眼神严肃:“临阵承伤,要求敌人伤你而不杀你,运筹帷,要求敌人迟来而不能早到。
横竖看的都是敌人的做派,你这堂堂武修的生死成败,到底是掌握在你的手里,还是敌人的手里?!”
楚衡空闻言一惊,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时间,才说道:“险些歪了。”
“你可算是意识到了。”桓戈嘆气,“我先前见你自残颇为惊奇,因为姬求峰不会看不出这风险。后来见你应战游刃有余,才瞭然是你经歷的恶战太多,不得不剑走偏锋才能存活。习惯已成自然,不是自己想改,旁人多说无用!”
“可一无千秋本就是以战养战之法,我想不出更好的用意。”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桓戈绕著会议桌走起来,“质点3修士学千秋,的的確確就是你这般极端用法。因为心剑修士要上战场,那邪魔外道何等难缠,必须要有以弱胜强之法。这是为了在绝境中掌控自己